養得好，是因為有錢，有些客戶保養得好，是因為有底氣。你屬於後者。”
楚小雪的嘴角彎了一下，這次的弧度比之前大了一毫米。
“你的嘴挺會說。”
“嘴會說是基本功。”
他的嘴唇貼過去，停在她耳廓的邊緣上，沒親，隻是呼吸的熱氣打在她耳根的皮膚上。
楚小雪的腳趾蜷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半秒，又鬆開。
“你耳朵很敏感。”陸風的聲音從她耳側飄過去，帶著一點氣音的笑意。
“閉嘴。”
楚小雪的姿態是平躺，雙手交疊搭在小腹上，幼態的臉上表情很淡，
眼睛盯著全景天窗外麵的夜空，呼吸頻率平穩得像在做冥想。
她的雙手從交疊的姿勢分開，一隻手抓著身下的真皮座椅麵料，
另一隻手搭在陸風的肩膀上，沒有推，也沒有拉，隻是搭著。
幼態的臉上那層冷調的平靜徹底碎了，
嘴唇抿成一條線，偶爾從齒縫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你……”
陸風停了一下，“說。”
“沒事。”
她的手從陸風肩膀上滑下來，五根手指扣進他的後背，指甲嵌進T恤的麵料裡，抓出幾道深色的褶皺。
“慢一點。”聲音碎成了兩截。
“你不是說不叫停？”
“我沒叫停。”楚小雪的幼態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隻是讓你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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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點不算叫停？”
“不算。”
陸風沒慢。
楚小雪的低馬尾徹底散了，藍灰色的頭發鋪在真皮座椅上，和棕色的麵料形成了一種冷調的撞色。
她的兩隻手抓著身側的座椅縫線，手背上的筋全鼓出來，指甲在縫線裡滑了兩次，抓不住。
“陸風。”
“嗯？”
“你到底是什麼做的。”
“正常人類。”
“正常人類做不到這個強度。”
“天賦。”
楚小雪的幼態臉上那層冷調的評估神色已經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疲憊和震撼的茫然。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肉眼可見，
幼態的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藍灰色的頭發糊了半張臉。
“停一下。”聲音沙得幾乎聽不清。
“確定？”
“停一下。”
陸風真的停了。
他撐起身體，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裸露的腰側，指腹在那片薄汗浸潤的皮膚上慢慢劃著圈。
楚小雪趴在那兒喘了三分鐘，呼吸才從急促拉回到相對平穩的節奏。
“你贏了。”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一種認輸的沙啞。
“還沒結束。”
“什麼？”
“一個小時叫停，不叫贏。”
陸風的手指從腰側滑到她的肩胛骨上，“叫中場休息。”
楚小雪的幼態臉從手臂裡抬起來，眼睛裡蓄著一層水光，瞳孔裡的冷調灰藍變成了濕漉漉的深藍。
“你還想怎樣？”
“下半場。”
一個半小時。
楚小雪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幼態的臉上全是汗，
藍灰色的頭發黏在脖頸和肩膀上，白色西裝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扔到了前排座椅的縫隙裡。
“陸風。”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的調子，但不是委屈的哭腔，是生理反應失控的那種。
“嗯。”
“你真的不考慮換個行業。”
“租車挺好的。”
“浪費。”
楚小雪的低馬尾發圈早就不知飛到哪個角落去了，藍灰色的頭發散在她臉上，
隻露出一隻眼睛，瞳孔裡蓄的那層水光已經溢出來，順著眼角滑到鬢發裡。
她的手指扣在陸風的手臂上，指甲嵌進皮膚裡，留下幾個半月形的紅印。
“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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