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每個房間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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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風沒接那句話。
他轉身走到客廳的智能麵板前，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三下。
窗簾緩緩合攏。
古北路的陽光被一點點切掉，客廳的光線從明亮收到隻剩燈帶那層暖色。
蘇念念站在原地看著他操作，裙擺的珠光在變暗的光線裡從水色變成磨砂質感。
“你拉窗簾乾嘛。”
“趙總要私密性，測一下遮光率。”
“測遮光率需要把所有窗簾全關上？”
“需要。”
蘇念念咬住了嘴角。
她把包從肩上卸下來擱在茶幾上，鏈條磕在岩板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那你測完了告訴我一聲。”
她往沙發方向走了兩步，腳步停了。
陸風把麵板上最後一扇窗簾的指令點完，回頭看她。
蘇念念站在沙發和落地窗之間那段空地上，
燈帶的暖光把她整件裙子染成一層淡金，收腰的緞麵在她呼吸的起伏裡微微鬆緊。
“你以為這種日子多好過。”
聲音沒了剛才那股撩撥的勁。
“金主的飯局，酒後的車裡，酒店的套房，哪個不是拿自己的東西去換桌麵上的東西。”
陸風沒說話。
蘇念念的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扯。
“念念這個名字聽著好聽，背後都是賬。”
她的手指攥住裙擺的邊緣。
“跟你好歹算舒坦。”
陸風走過去，站到她麵前。
他的手抬起來，沒碰她的臉，指背擦過她耳垂下方那一小片還在發燙的皮膚。
蘇念念的肩膀沉了一下。
“你要是可憐我就算了。”
“我沒可憐你。”
“那你手放那兒乾嘛。”
“幫你把頭發撥開，粘口紅了。”
蘇念念伸手摸了一下，發梢上確實蹭了一截蜜桃色。
她的手落下來的時候，手腕搭在陸風的胸口，沒挪。
“陸哥。”
“嗯。”
陸風的手從她耳側滑到後頸，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頸椎兩側的肌肉在他手底下跳了一下。
“你背這麼僵。”
“被你一下午折騰的。”
“剛才在飄窗台那點接觸叫折騰？”
“叫煎熬。”
陸風的拇指沿著她後頸的中線往下壓了兩寸，指腹碾過第一節頸椎突起的棱角。
蘇念念的氣從牙縫裡漏出來，膝蓋的力量開始往他身上轉移。
“你這是在給我按摩還是在找穴位。”
“你猜。”
“你手往下再走就不是頸椎了。”
陸風的手停在她後頸和肩線交界的那個凹陷處，掌根的溫度把緞麵的布料捂得透熱。
蘇念念抬起臉，她的眼睫在暖光裡投了一層短短的影子，瞳孔放大了一圈。
“那你走不走。”
“你讓我走我就走。”
蘇念念兩隻手攥住他T恤前襟，向後退了一步。
小腿碰到沙發邊緣。
四十分鐘後，主臥的燈帶也亮著。
又過了很久，次臥的門從裡麵推開，陸風先走出來，T恤的下擺從褲腰裡扯了出來，領口多了兩道褶。
蘇念念光著腳跟在後麵，高跟鞋一隻提在手裡，另一隻還在主臥門口躺著。
她的裙子拉鏈拉到一半卡住了，一手伸到背後夠不著。
“幫我。”
陸風伸手把拉鏈的金屬拉片從卡口裡摘出來，
往上拉的時候指節貼著她脊背的弧度，皮膚上還有沒退乾淨的潮氣。
蘇念念吸了口氣，肩胛骨收攏了一下。
“你手輕點，前麵那塊皮都被你磨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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