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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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懂了。
不是猜的，是確認的，和她這四十分鐘的準備一樣確定。
蘇念念告訴她的不是價格可以打折這麼簡單的信息，而是折扣的支付方式，
這個信息在她按下門鈴之前就已經在她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滾過無數遍了，
否則她不會穿這條露出整片鎖骨的裙子，不會換上鞋櫃最深處那雙從未穿出門的新鞋，
不會花四十分鐘把那道眼線描到尾端上挑的角度，恰好卡在精致和刻意的交界線上。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窗戶縫隙灌進來的風聲，和樓下公交車刹車時氣閥泄壓的悶響。
新漆的味道退了，她進門時帶進來的那縷乳膏香填了上來，
在正午升溫的空氣裡一點一點洇開，沿著兩個人之間這不到三米的距離慢慢彌合。
陸風靠在島台邊上沒動，雙手還插在褲兜裡，拇指停在兜口布邊上不再摩挲，
視線落在她耳垂到脖頸之間那片持續升溫的皮膚上。
梅欣教過他等的價值，十五分鐘被按在牆上動彈不得的經曆讓他明白，
這種事催不得，越催越擰，不如讓對方自己走過來。
周秀玉背靠窗框站著，正午的光從她身後灌進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白亮的輪廓裡，
方領連衣裙的麵料薄到光線能直接穿透，但她的表情被逆光切成了無法辨認的暗麵。
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
又從嘴唇移到他撐在島台上的手臂，
T恤袖口下麵前臂的肌肉線條在午間光線裡投出一道淺淺的陰影，從肘彎到手腕的走向清晰而均勻。
她的喉頭動了一下，咽下去的那口唾液帶著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被放大了好幾倍。
她的呼吸變了，胸口的起伏比剛才進門時明顯加深了半個幅度，
方領邊緣的麵料隨著這個幅度被微撐開又收回，反複了好幾次。
然後她做了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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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右手從窗框上放下來，指尖搭上自己腰間那條黑色緞麵腰帶的搭扣位置，
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屬扣頭的邊緣，輕輕一撥。
搭扣脫開的聲音不大，金屬碰金屬的輕響在安靜的客廳裡卻格外清晰。
腰帶鬆開後沒有掉下來，緞麵布料順著她腰線的弧度滑了一截，
擦過裙麵時發出一聲極輕的沙響，卡在胯骨的位置懸著，
裙子的腰部麵料失去束縛後微膨開，露出被勒了一上午的那道淺淺的壓痕。
她沒有脫衣服，甚至沒有解開任何一顆扣子。
但那條腰帶是她今天所有體麵和克製的物理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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