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服務員一走他就把鮑魚喂進她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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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轉過身往外走的時候，
製服裙的裙擺在她小腿後側蕩出最後一道墨綠色弧線，
身影在門框處一閃而沒，哢噠一聲門鎖的彈簧舌頭重新咬進金屬槽裡，
包廂內那根被第三人在場，撐起來的隱形緊繃絲線，在這聲機械響動中徹底鬆斷了。
謝瀾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底部被擠壓上來的時候，裹著紅酒和體力透支混合發酵後的潮熱，
整個人的重心完全移交給了陸風的胸口，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塌陷。
陸風的左手兩根手指，卡在她後腰脊椎溝那道凹陷裡，
指腹嵌著那條從腰窩往下延伸的淺溝紋路，感受著她每一次呼吸傳導過來的脊柱微幅起伏，
右手不緊不慢地從桌麵拿起那雙還裹在紙套裡的木筷，
單手將紙套從中間撕開，兩根筷子在他指間轉了個方向對齊。
他夾起一片黑鬆露鮑魚，醬汁在暖燈底下泛著琥珀色的濃稠油光，
筷尖穩得連一滴汁水都沒有顫落，從盤沿到她嘴唇之間那段距離他走得不急，
鮮鹹濃鬱的氣味，比筷子更早抵達了她鼻腔的感知範圍。
筷子頭遞到謝瀾唇邊的時候，鮑魚表麵那層收濃的汁液，
剛好蹭上她下唇的妝邊緣，深棕色醬膏和她口紅的啞光質地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食物的光澤還是唇釉的反光。
“瀾姐，張嘴。”
謝瀾閉著牙關沒動，睫毛以一種不規則的頻率在抖，
目光越過他肩膀釘在那扇門板上，整個人的注意力，
被剛才服務員推門進來那個瞬間，留下的驚嚇後遺症拴住，那個墨綠色裙擺隨時可能再出現在門縫裡。
陸風沒有收回筷子，尖就懸在她下唇外麵那點距離上不進不退。
他左手嵌在她後腰的那兩根手指不動聲色地往下推了推，力度談不上大，
但指甲的側緣在經過脊柱兩側那條豎脊肌的時候，劃出了一道極輕的行進痕跡，
溫熱的指腹和微涼的甲緣交替碾過那片皮膚表層的細小絨毛。
謝瀾的脊背弓了起來，弧度從尾椎發力經過腰椎一路傳導到肩胛骨才停住。
一聲氣流從她鼻腔裡湧出來，不是歎息也不算呻吟，是被生理電流強行從胸腔裡擠壓出來的含混共振。
她的嘴唇在這個聲音衝過喉管的瞬間被迫微張開一道縫隙，
筷子頭順著這道口找準角度送了進去，鮮鹹醬汁灌滿整個口腔的速度比她合攏牙關的反應更快，
鮑魚的肉質纖維在齒間碾出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質感。
“這就對了。”
陸風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貓到嘴邊的從容和篤定，
把筷子從她唇間抽出來的角度控製得很緩，木質筷尖在離開她下唇時蹭走了一點醬汁和唇膏的混合殘留，
那道淺的濕痕從唇角往下巴方向拖了很短一段。
他把筷子擱回骨碟邊沿，抽了張餐巾展開，拇指隔著紙麵把食指側麵沾到的醬油漬擦乾淨。
謝瀾嘴裡那片鮑魚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吞咽動作的蠕動節律從她食道傳進後背的皮膚，再被他左手掌心一絲不漏地感知到了。
“吃乾抹淨，陸總做事從來不含糊。”
謝瀾咽完之後用舌尖把上顎殘留的醬汁味道舔了一遍，
聲音沙啞著從嗓子眼裡往外走，每個字都裹著沒散儘的餘韻。
“吃了就得負責收拾乾淨，基本素養。”
陸風把手裡那張用過的餐巾疊成方塊壓在骨碟底下，語調和剛才喂她時一樣的不緊不慢。
飯局進入尾聲的時候，餐桌上的骨瓷盤和高腳杯被隨意推向了靠牆一側，
冷盤裡剩下的黑鬆露碎屑在逐漸冷卻的燈光下氧化成了更深的顏色，蠟燭隻剩最後一截在杯壁裡搖晃著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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