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嗯。”
妮婭笑得很開心。
“雖然現在還隻是很小一塊實驗田，但菲倫大人說，隻要多試幾次，確認沒有問題，就可以慢慢擴大範圍。”
“這樣的話，幾天之後，魔王城裡應該就會有更多人能吃上軟麵包了。”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輕，卻越來越高興。
“再過一段時間，大家說不定就不用一天隻吃一頓飯了。”
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林泠握著勺子的手停住。
她抬起頭，看向妮婭。
“……一天隻吃一頓？”
妮婭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
她張了張嘴。
“那個……”
林泠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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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向自己麵前的餐盤。
肉湯。
軟麵包。
還有旁邊那杯溫水。
雖然不算豐盛。
但對魔王城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一餐。
而在這之前，她每天都有三頓飯。
哪怕隻是黑麵包。
哪怕她天天抱怨那東西像建築材料，像牙齒殺手，像黑暗料理界的暗殺兵器。
可它依然是三頓。
她來到魔王城之後，一直覺得自己過得很慘。
每天吃黑麵包。
可是現在，妮婭無意間說出來的話，像一根細細的針，輕輕紮破了她這幾天一直裹在身上的輕鬆感。
原來魔族很多人，一天隻有一頓飯啊。
原來那些她抱怨過無數次的黑麵包，對別人來說，也許已經是需要省著分的食物。
原來她在這個城裡，並不是普通待遇。
她是被特別照顧的那一個。
林泠低頭看著手裡的軟麵包。
她忽然覺得這塊麵包有點重。
像那晚的軟麵包一樣。
沉甸甸的。
妮婭站在一旁，有些不安。
“聖女小姐……”
林泠張了張嘴。
她想說點什麼。
想問魔王城裡的孩子呢。
想問艾莉薇爾他們呢。
想問伊芙蕾婭是不是一直這樣把食物分出去。
可話到了嘴邊，她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因為答案大概不會讓她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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