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蒂希雅點頭。
“是的。”
“這不正是你們所希望的嗎？”
“我不在卡米拉亞，教廷就會因為我不在而出現混亂。”
“母親也無法通過我來命令主教們。”
“而大王子那邊，沒有聖職者與聖光庇護，也無法強行踏入魔族領域。”
她抬起眼，看向伊芙蕾婭。
“至少短時間內，他會受到限製。”
伊芙蕾婭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麵。
“確實。”
“如你所說，這樣對魔族有好處。”
她的視線沒有移開。
“那你呢？”
“你想要什麼？”
莉蒂希雅沉默了一會兒。
她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想要什麼？
如果是以前，她會有很多答案。
可現在，那些答案像被昨夜的夢燒過一遍，剩下的灰燼輕得抓不住。
她慢慢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微弱的光。
“想要知道聖女該怎麼做。”
她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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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蕾婭看著她。
莉蒂希雅繼續道：
“這算嗎？”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莉蒂希雅垂下眼。
“你知道嗎？”
“最初的聖女和現在不一樣。”
“典籍裡說，最初的聖女並不隻站在白塔裡。”
“她走過這片大地。”
“在她所到之處，為饑餓的人留下食物，為受傷的人降下治愈，為沒有發出聲音的人向王權發問。”
她的聲音很輕。
卻不再迷茫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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