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檸沒有力氣反抗，隻能任由她拿這件事調侃自己。
“感情這種事情又不是我能控製的，我當時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講到後麵已經沒了底氣，索性把半張臉都縮進被子裡。
下午在電影院主動牽手的人是她，主動親張麒的人同樣也是她。
回公寓以後，她更沒有拒絕過張麒，怎麼看都稱不上被動。
何靜瑜顯然也想到了這些，笑得肩膀都跟著輕輕顫動。
“何靜瑜，你煩死了！”
趙檸羞惱地抓起旁邊的枕頭扔過去，可手上根本沒有多少力氣。
枕頭隻飛出半米便落到床邊，反倒讓何靜瑜笑得更開心了。
“行了，我不笑你了，先起來洗澡，我扶你去浴室。”
何靜瑜嘴上收斂，眼裡的笑意卻依舊沒有完全退下去。
趙檸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掀開一點被子，朝她伸出了手。
她現在確實需要有人照顧，再繼續躺下去，明天隻會更加難受。
何靜瑜扶她起身時，清楚看到她身上那些曖昧痕跡，心裡頓時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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