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管事,現在咱急也沒用。”
薛超放下花生,粗聲道:“這鬼日頭毒得很,那些帶毒的玩意兒都縮在深山老林的陰溝縫裡,確實難尋。”
“本來我盯上了惡虎溪那隻成了精的三足蟾,都召集了手下的兄弟,磨好了刀子準備進山去掏它的老窩了……”
說起三足蟾,賈仁的目光頓時又陰冷了幾分。
“別提那小崽子了!”
賈仁猛地打斷,聲音裡壓抑著怒火。
“我剛從他那兒碰了一鼻子灰回來,一個不識抬舉的狗東西!”
薛超聞言,凶惡的臉上非但沒惱,反而扯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他抬起那隻布滿老繭、指節粗大的手,在喉嚨處極其緩慢而清晰地做了一個橫切的動作,眼中凶光畢露。
“要不,我讓二瓶帶人,暗地裡盯他幾天?找個他落單上山的好時機,悄沒聲地做了,一了百了!”
賈仁卻煩躁地一擺手,斷然否決:“不可!他是沈長鶴罩著的人!”
頓了頓之後才更煩躁道。
“而且近來他風頭太勁,在衙門那邊也掛了號!”
“動他?那是自找麻煩,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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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盯著薛超,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逼迫:“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儘快弄到夠分量的毒物!給東家上供!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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