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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李傑囂張的嘴臉。
旁邊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端著酒杯走了出來，滿臉不耐煩地推了推葉天的肩膀。
“勞改犯，你聾了？李少讓你爬過去！趕緊的，別耽誤大家夥喝酒的興致！”
這人叫經超，家裡做建材生意，平時就是李傑身邊的鐵杆跟班，為了在李傑麵前表現，他甚至把杯子裡的紅酒直接潑在了葉天的鞋麵上。
葉天低頭看了一眼鞋麵上的紅色酒漬。
“亮雪。”
“在。”亮雪上前一步，黑色的勁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利落。
葉天抬起頭，視線掃過經超那張得意的臉。
“斷了他的手指。”
經超愣了一下，隨即誇張地大笑起來，指著葉天回頭跟眾人起哄。
“你們聽聽，這勞改犯在裡麵關傻了吧？“
話還沒說完，亮雪已經到了他麵前。
經超還沒反應過來，右手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大廳裡突兀地響起。
經超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呆呆地看著自己向後折成一個詭異角度的食指，足足過了兩秒，才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
亮雪麵無表情，手上動作不停，精準地捏住他的中指。
清脆的斷骨聲接連不斷，伴隨著經超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大廳裡回蕩。
十根手指，被硬生生全部掰斷。
經超疼得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雙手捧在胸前，渾身止不住地痙攣抽搐。
全場鴉雀無聲。
剛才還在起哄嘲笑的公子哥和名媛們，全都嚇得臉色發白，拚命往後退縮，幾個膽小的女人甚至捂住了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出。
李傑手裡的半瓶洋酒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濺濕了他的褲腿，他卻渾然不覺。
他指著葉天，聲音都在發飄。
“葉天！你瘋了！敢在這裡鬨事！保安呢！人都死哪去了！把他們給我圍起來！”
大廳外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李傑徹底慌了，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手機。
“我報警！你一個剛出來的勞改犯，敢動我們的人，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再進去蹲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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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邁開腿，朝李傑走去。
李傑嚇得連連後退，腿彎磕在身後的鋼化玻璃茶幾上，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葉天一把揪住李傑染成黃色的頭發，猛地往下一按。
李傑的臉重重砸在茶幾桌麵上，鼻血瞬間噴了出來。
葉天隨手拿起桌上那個厚重的水晶煙灰缸。
抬手，砸下。
連續幾次勢大力沉的重擊。
李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骨頭開裂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進眼睛裡，糊滿了整張臉。
大廳裡徹底亂了套，幾個名媛嚇得尖叫出聲，被旁邊的男伴死死捂住嘴巴，生怕惹怒了眼前的煞星。
二樓的實木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陣緩慢的鼓掌聲。
王最穿著一身白色定製西裝，懷裡摟著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廳裡的慘狀。
他拍了拍女人的腰，示意她退下，然後單手插兜，順著樓梯不緊不慢地走下來。
“葉天，幾年不見，脾氣見長啊。”
王最臉上掛著笑，走到葉天麵前兩米處停下，完全沒有看地上的李傑和蔡坤一眼。
他從西裝內兜裡摸出一包沒有商標的特供香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這是京都那邊送來的特供，嘗嘗？剛出來火氣別那麼大。李傑他們不懂事，衝撞了你，我替他們道個歉。”
“抽根煙，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以後在江海，我王最罩著你，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王最擺出一副大度包容的世家公子做派，試圖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施舍態度來穩住局麵。
葉天看都沒看那根煙，隨手一揮。
王最臉上的笑意僵住了，遞煙的手懸在半空。
葉天看著他，“段九刀是你的人。”
王最慢慢收回手，用皮鞋把地上的香煙碾碎。
葉天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王最。
“你指使段九刀，暗中收購葉家祖宅的地皮，這件事，是你安排的吧？”
王最見套近乎沒用，索性也不裝了，他扯了扯領帶，理直氣壯地迎上葉天的視線。
“是我乾的，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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