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管著這叫光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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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日，上午九點，訓練場。
人比想象的要多，第一個是光係比較少見，大家來看熱鬨。第二個是全靠周磊那張破嘴宣傳到位——“光係廢物要跟我單挑，大家來看笑話啊”——於是來了上百號人，有學生有導師，連食堂王嬸都端著飯碗過來了。
訓練場邊上，院長李清源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坐在最遠處的石凳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旁邊站著兩個人——火係導師趙剛，水係導師周靜。就是當初麵試林逸的那兩位。
趙剛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院長，您還真來了？一個光係打一個火係，有什麼好看的？”
李清源沒說話，吹了吹茶葉。
周靜看了他一眼。“那個光係學生，練了才半個月吧？之前連光都聚不穩。林逸那家夥能教出什麼來？”
“看看不就知道了。”李清源淡淡地說。
場中央，沈靈溪已經站在那裡了。她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頭發紮得一絲不苟，麵無表情，像一根釘在地上的木樁。
對麵站著三個人。領頭的周磊，二階火係，穿一身騷包的紅色法袍，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副欠揍的笑。旁邊兩個一階跟班，一個雷係一個金係，純屬來湊數的。
“喲，還真來了？”周磊上下打量沈靈溪，“我還以為你不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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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溪沒說話。
“光係跟我們打？你打算怎麼辦？用手電筒晃瞎我？”
周圍一陣哄笑。
林逸在場邊找了個石墩坐下，從懷裡掏出一袋瓜子——今天是焦糖味的。他旁邊站著幾個看熱鬨的學生，林逸抓了一把瓜子分給他們，“幾位兄弟，你們怎麼看這場切磋”。
高壯男：“還能怎麼看，肯定輸唄，光係都沒攻擊法術”。
矮小男：“可惜了，這女的長的真白，等下要挨揍了，我要不要上去英雄救美~”。
高壯男：“你救個der，你不瞧瞧你長相”。
眼睛男：“兄台，你知道她新來的導師長啥樣，聽人說長得很醜”
"......"林逸手裡的瓜子袋捏得咯吱響。
“是嗎？”他笑眯眯地看著那學生，“有多醜？”
“據說跟食堂王嬸她兒子差不多，歪瓜裂棗的。”
林逸深吸一口氣，把瓜子袋往懷裡一揣，站起來拍了拍袍子。
“那你們看好了。”他指了指場中央，“那個‘白’的丫頭，待會兒會用你們沒見過的攻擊法術，把對麵那個穿紅袍的打成狗。”
三個學生同時轉頭看他。
“你誰啊？”
“她導師。”林逸麵無表情地說。
三人：“…………”
那個說“醜”的眼鏡男臉都綠了，手裡的瓜子掉了一地。
場中央，周磊還在持續輸出。
“別說我欺負你，我給你個機會，認個輸，道個歉，以後見著我繞道走就行了。”
沈靈溪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見了。
“你說完了嗎？”
周磊一愣。
“說完了就開始。”沈靈溪抬起右手。
光元素瞬間凝聚，金色光芒在掌心亮起——沒有詠唱，沒有蓄力，從抬手到成形不到半秒。
趙剛的眼睛猛地瞪大了。“臥槽，瞬發？？”
周靜也愣住了。“光係能瞬發？”
他們都是有經驗的導師，比學生更清楚瞬發意味著什麼。正常的魔法需要詠唱咒語來構造魔法陣，階位再高的法師也要念，快慢不一樣罷了。就是九階大魔導師釋放1階咒語，看上去像瞬發，但也是有念咒語的。
李清源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睛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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