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脫手飛出去。
“臥槽！”
全場三百多號人同時安靜了。然後所有人看看林逸，又看看橫幅，再看看沈靈溪紅得發紫的臉，瞬間全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
“老師被自己學生打了！”
“不是，她是怎麼做到打偏的？宋明站在她麵前，她老師在場邊！”
“這不是打偏，這是故意的吧！”
“你們看她臉紅的！”
“廢話，老師當著全校喊她小名，還掛橫幅，換你你也紅溫！”
“我要是她，我那一發直接打橫幅上。”
王嬸端著飯碗，嘴裡的飯都忘了咽，愣愣地看著林逸。“林老師，你徒弟得罪你了？不然你掛這麼羞恥的橫幅乾嘛？”
李清源端著飯碗，嘴角抽了抽，努力忍住笑，但沒忍住。他轉過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林逸蹲在長椅後麵，隻露出一個腦袋，表情複雜。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看了一眼沈靈溪紅透的臉，果斷閉嘴了。
宋明站在場中央，舉著法杖，不知道是該繼續念咒還是該走。他的火球還在杖尖，但沒人看他。所有人都在看沈靈溪和林逸。
“還打嗎？”沈靈溪轉過頭，臉上的紅還沒褪完，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冷漠。這次她沒看宋明，看的是林逸。
“打……打吧？”宋明不確定地說。
沈靈溪深吸一口氣，抬手，聖光彈再次凝聚。這次——精準命中宋明杖尖的火球。火球炸開，宋明被氣浪推得倒退了好幾步，法杖差點脫手。
“還打嗎？”沈靈溪問，聲音冷得像冰。
“臥槽，好殘暴，不……不打了。”宋明轉身就走，“開玩笑，就現在這個情形，打下去會死人的”。宋明走的時候還偷偷看了一眼蹲在長椅後麵的林逸，眼神裡全是同情。
接下來的挑戰者一個接一個上來，一個接一個下去。三年級的一個雷係男生衝上來，剛念了兩個音節就被聖光彈打亂了節奏，連放了三個法術都被打斷，氣得摔法杖走了。四年級的一個金係戰士舉著重劍衝上來，一劍劈下，沈靈溪身上光之護盾一閃，重劍被彈開，金係戰士自己差點摔了個跟頭。二年級的弓箭手連射三箭，沈靈溪光之護盾擋下前兩箭，第三箭擦著護盾飛過，箭矢斷成兩截，一發聖光彈擊在弓箭手麵前地上，弓箭手舉手認輸。
林逸全程蹲在長椅後麵，再沒舉過一次喊話筒，再沒喊過一句“小溪溪”。偶爾有人看他，他就默默嗑一顆瓜子，默默低下頭。
沈靈溪打了六場，六場全勝。臉上的紅早退了，但耳朵尖一直紅著——直到最後一場打完，都沒徹底消下去。
訓練場邊的氣氛從“看熱鬨”變成了“看怪物”。
“第七個了，她臉不紅氣不喘……”
“她那個聖光彈怎麼跟不要錢似的？瞬發不帶停的？”
“她還沒用全力吧？感覺像是在熱身。”
“你們注意到沒？她全程站在原地，腳都沒挪過半步。”
“真的假的？我靠，真的沒動過！”
“劉振還沒上吧？”
“劉振在哪？”
人群裡，劉振靠在訓練場邊的木樁上，雙手抱胸，一直沒動。
旁邊幾個四年級的男生湊過來。“老劉，你倒是上啊！你是我們四年級最強的，你不打誰打？”
“對啊，給她點顏色看看！”
劉振搖了搖頭。“打不過。”
“你還沒打怎麼知道打不過？”
“她就站在那兒沒動過。”劉振又看了一眼場中央，“她連一半實力都沒拿出來。”
“不至於吧……”
“她要是用了全力，我們這些人連怎麼輸的都不知道。”劉振說完，抱起胳膊，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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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場結束，沈靈溪收起手，看了劉振一眼。
“你不打？”
劉振想了想。“不打。”
“為什麼？”
“你隻用一階二階的法術就能贏他們，我上去也是輸。”劉振說，“而且我看出來了，你還有後手。”
沈靈溪沒說話。
“三、四年級組的名額，我還是要爭。選拔賽上，我會拿另一個名額。到時候我們一起代表學院去參賽。”劉振說完，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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