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神語·永恒曙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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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華帝國，帝都天京。
帝國法師團總部，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是帝國法師團的太上長老，九階金係大魔導師，已經閉關多年不問世事。但此刻，他感應到了一股讓他心悸的力量波動。
“這是九階？不，不可能，九階沒有這種威力，難道是……十階？”他的聲音發澀。
他推開窗戶，望向南方的天空。那裡有一道耀眼的光芒，遠在數億裡之外，貫穿天地，他的神識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力量的分量——是傳說中的十階禁咒，貨真價實的十階禁咒，他以前在古籍上看到過，數千年前某個大能使用禁咒，覆蓋範圍就是整個帝國。
“滄瀾王國方向。”他的手指微微發抖。大陸上已經上千年沒有人施展過十階法術了，他作為9階大魔導師，享受無數人的崇拜和瞻仰。但他連十階的門檻都摸不到。而且更令他驚恐地發現，這個禁咒的屬性——
“光係。”他喃喃自語，“光係什麼時候出了十階，光係我連6階都沒聽說過，難道是雷屬性的變異？”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提起筆，給帝國皇宮寫了一封信。信上隻有一行字：“南境滄瀾有變，我先去一步。”
帝國東部的某座深山中，一個正在閉關的九階土係大魔導師睜開了眼睛。她感應到腳下大地的異常震顫——不是地震，而是地脈在回應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她的臉色變了。
“十階禁咒……滄瀾那邊？”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那種小地方？”
她重新閉上眼睛，但眉頭緊鎖，再也靜不下心來。
王都，滄瀾大競技場。
半決賽剛剛結束，觀眾們還在興奮地討論沈靈溪的那場驚天逆轉。評委席上還在為搶人鬨成一鍋粥，看台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然後，天變了。
是瞬間變的。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被一道金光撕裂，一道巨大的光柱從北方衝天而起，直插雲霄。光芒太亮了，亮得五萬人都睜不開眼睛。
“那是什麼？！”
“光柱！好大的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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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北邊來的！蒼瀾山脈那邊！”
所有人都在抬頭看天，五萬人的競技場瞬間安靜了，隻剩下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有人站了起來，有人捂住了嘴巴，有人指著天空說不出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是法則層麵的威壓——像是有什麼超越了這個時代的力量在蘇醒。
評委席上，火係大魔導士陸炎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的手撐在桌上，指節泛白，眼睛死死盯著北方天空那道衝天光柱。他的嘴唇在發抖，是激動——他活了六十多年，從沒見過這種景象。
“這是……十階？”他的聲音在發顫。
旁邊的王國雇傭兵公會副會長也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十階？大陸上還有十階？”
陸炎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有人在施展十階禁咒，據我所知，大陸現在沒有法師能施展出禁咒，上一次禁咒出現還是三千年前。”
全場再次炸了。
“十階禁咒？！那是什麼概念？”
“禁咒不是傳說嗎？上古時期才有的東西！”
“誰在施法？在哪裡？”
“臥槽，我竟然看見了禁咒”
陸炎的目光落在北方天際，那裡光柱正在緩緩消散，但餘暉依然照亮了半邊天空。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手無法克製的抖。
“蒼瀾山脈方向。”他低聲說了一句，“有人在蒼瀾山脈深處施展十階禁咒，從屬性上判斷是光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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