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為我。”林逸說，“為你們的父母。”
沈靈玥聽著林逸說的話。她咬著嘴唇，眼淚又湧了上來。
“可是……可是她流了好多血……”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好心疼姐姐……”
林逸沉默了一下。他伸手把沈靈玥的小手從眼睛上輕輕拿開，用袖子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小丫頭的眼睛腫得像桃子，鼻尖紅紅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油漬混在一起的痕跡，可憐極了。
“你姐姐吃的這些苦，以後你也會吃。”林逸的聲音很平靜，“因為你也是光係。你以後要變強，要幫你姐姐，要走她走過的路。這些苦，你一樣都躲不掉。”
沈靈玥愣住了。她看著林逸，眼睛裡的害怕慢慢變成了堅定。
“我不怕。”她說，聲音不大，但很用力，“隻要能幫姐姐，我什麼都不怕。”
林逸看著她。小丫頭的嘴抿成一條線，兩隻小手攥著拳頭，攥得指節都泛白了。她不是在逞強，她是真的這麼想的。
“好。”林逸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那說定了。”
沈靈玥使勁點了點頭，重新抬起頭，把目光投向賽場。沈靈玥油乎乎的小手抓著林逸的衣角，抓得很緊。沈靈玥已經開始在想了，想自己快點長大，想自己變得很厲害，想站在姐姐身邊，跟姐姐一起打那些會把姐姐打飛的壞人。
賽場上，趙天賜的指尖還在跳動著電弧。
沈靈溪還站著。她的袍子破了，魔力已經寥寥無幾，但依然站的筆直，臉上全是血卻不帶一絲表情。
趙天賜讚賞的看著她。
“你認輸吧。”他說，“你連魔力都沒有了。再打下去你會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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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靈溪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全是灰和血，一隻眼睛被血糊住了，另一隻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她沒有說話。她撐著地麵，又試了一次。手臂在發抖，全身都在發抖，但她一點一點地撐了起來。她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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