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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寒來心跳一停，“別在這裡？”
“嗯。”曲馥雪點了點頭，沒有看他，目光落在別處。
“那便可以在別處？”
“嗯。”
“可以在任何地方？”
“嗯……”曲馥雪咬了咬唇，覺得這人簡直得寸進尺。
她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沒有半分威懾力，反倒像是在撒嬌。
“你到底要不要……”她的話沒說完，便被他打橫抱起。
“阿雪，這可是你說的。”楚寒來在她鬢邊耳語，深吸一口氣，壓下幾乎要溢出來的狂喜，抱著曲馥雪尋到了一處溫泉。
是一眼藏在深山裡的野溫泉，四麵環山，水氣氤氳，水麵上飄著薄薄白霧。
四周沒有人跡，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襯得這方天地愈發幽靜。
溫泉水清澈見底，底部的石頭被水衝刷得光滑圓潤，水麵上倒映著天空和樹影，風一吹，便碎成一片一片的光。
曲馥雪從他懷裡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他，忍不住白了一眼。
“你還真會找地方。”她的語氣有一絲羞惱。
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怕是早就惦記著這個地方了。
什麼“受不住了”，她現在嚴重懷疑，他方才那副虛弱的樣子，有八成是裝的。
楚寒來低頭看她，唇角微微上揚。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得逞的饜足，像是一隻終於把獵物圈進領地的猛獸。
“喜歡嗎？”他問，聲音低啞，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曲馥雪偏過頭不看他，嘴上卻不肯服軟，“誰要喜歡在這種地方……”
楚寒來低低地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低下頭深深吻住了她。
曲馥雪有些發暈，迷迷糊糊地想，這人平日裡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樣，可每次到了這種時候，就會完全變了一個人。
溫熱的泉水漫過兩人的身軀，驅散了山間的寒意。
月白的袍角在水麵散開，沉入霧氣深處。
青絲纏著水波，纏著二人的指節，纏成解不開的結。
楚寒來從身後將曲馥雪擁入懷中，雙臂環著她的腰，將她牢牢箍在懷裡。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肩窩，灼熱的呼吸落在曲馥雪頸側，讓她忽然走了神。
夢瑤對楚寒來，還真是賊心不死。若不是楚寒來定力夠深，此刻泡在溫泉裡的人，怕就是她了。
水波驟然蕩開，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意味。
楚寒來的氣息也跟著沉了下去，像是不滿她的心不在焉。
曲馥雪悶哼，猛地清醒過來，睜開眼，正對上他的目光。
“在想什麼？”楚寒來聲音低啞。
曲馥雪深吸一口氣才勉強開口，“夢瑤又跑了……”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別怕，她身上有我的劍氣。”楚寒來的聲音冷了下來，“她跑不遠的。”
曲馥雪聽得出楚寒來語氣中的殺意，沉默了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別想了。”楚寒來的聲音忽然柔了下來，“現在……你隻能想我。”
他說完，便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懲罰她的分心。
水汽氤氳，一片旖旎。
溫泉水一圈一圈地漾開，溢出池沿，漫過石頭。
曲馥雪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任由他帶著沉淪欲海。
不知過了多久，月光升起，在水上灑下一片碎銀。
曲馥雪已經不記得自己沉溺了多少次。
直到霧氣氤氳，模糊了兩個人的身影……
……
翌日，斑駁的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暖暖落在臉上。
曲馥雪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溫泉邊的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身下墊著楚寒來的外袍，身上蓋著他的中衣。
四周鳥鳴聲聲，泉水潺潺，而某人正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環著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將她牢牢箍在懷裡。
她動了動，身後的人立刻醒了。
“再陪陪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悶悶地從她頭頂傳來，“好不好？”
曲馥雪偏過頭，看著他那副賴皮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你幾歲了？”曲馥雪挑眉，“五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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