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25天，國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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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國家安全部，地下三層會議室。
會議室的燈光白到讓人的影子都顯得鋒利。
長桌兩側坐著十二個人，每個人麵前都擺著一杯沒動過的茶。空氣裡彌漫著一種低沉的壓迫感，令人窒息。
陳永年坐在長桌的主位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彙報。”他說。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他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領帶係得緊緊的，神情嚴肅。
“部長，”他說，“天網行動聯合複盤組彙報如下。”
他打開PPT，目光落在上麵。
“第一天，收到指令後，我們立即啟動了天網係統和雪亮工程的全量數據回溯，中央聯合參謀部情報局同步介入，調取了目標人物周行過去二十天的所有數字足跡。通過人臉識別、步態分析、消費記錄、交通卡口數據的交叉比對，僅用三小時，我們便摸清了周行的完整行動軌跡，並推斷其已進入秦嶺山區藏身。”
他停頓了一下。
“需要說明的是，由於目標人物在出發前通過多部誘餌手機向不同方向發送虛假信號，嚴重乾擾了公安大數據係統，我們未能在第一天鎖定其具體位置。後續調查中，我們通過對目標人物采購物資的渠道回溯，發現他購買了大量高密度鉛板、電磁屏蔽材料和CBRN防護裝備，運輸終點均指向秦嶺山區，但受限於山區複雜地形和鉛板的信號屏蔽效應，其具體藏身點至今未能鎖定。”
彙報人員翻到第三頁。
“此外，彙報反間諜戰線成果，情報奇點公布後的四十八小時內，我反間諜係統偵測到異常加密信號激增，電磁頻譜出現密集的境外數據回傳波動。經聯合研判和布控，我們在首都、上海、廣州、深圳四地同步收網，成功抓獲七名境外情報人員。”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
“第一個，CIA駐首都站行動組長馬克·漢森，偽裝身份為美國商會貿易顧問，抓捕時其正在使館加密機房內向蘭利總部發送周行的資金流水分析和麵部特征數據包，文件體積超過40G。”
“第二個，CIA技術情報官薩拉·金，偽裝身份為國際學校外教，在廣州白雲機場準備出境時被截獲，隨身攜帶的加密硬盤中存有秦嶺衛星遙感圖像和周行物資采購清單的完整比對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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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CIA潛伏特工詹姆斯·李，美籍華裔，以投資公司合夥人的身份運作了一個由五名本地線人組成的情報網絡，專門跟蹤周行的社交殘留痕跡，抓捕時正在上傳一份周行人際關係圖譜。”
“第四至六個，英國軍情六處三人小組，偽裝身份為BBC駐華記者團隊，在首都亮馬橋外交公寓內架設了便攜式信號監聽站，截獲並分析了秦嶺方向的微弱電磁信號，試圖通過頻譜特征反向定位周行的藏身坐標。”
“第七個，俄羅斯聯邦安全局上校謝爾蓋·沃羅諾夫，以俄羅斯駐華大使館武官助理的身份，在哈爾濱執行對華國情報係統的滲透任務時被反間諜部門截獲，其公文包夾層中發現了一份關於周行完整行動軌跡的俄文評估報告，其中包含了對周行心理畫像和成神可能性的量化分析。”
彙報人員深吸了一口氣。
“七名間諜均已移交最高檢察院，以間諜罪提起公訴，外交照會已在抓捕後一小時內發往三國大使館，目前，三國均未做出正式回應。”
彙報人員合上文件夾。
“以上彙報完畢。”
陳永年沒有立刻說話。他端起麵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
“同誌們。”陳永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我想說幾句話。”
他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走到會議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首都的夜景，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他背對著所有人，沉默了片刻。
“一個二十五歲的孤兒，六十萬資金，一輛沒有行車電腦的老式越野車。”
他停頓了一下。
“還有秦嶺。”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從每一張臉上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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