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計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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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束煙花熄滅，城堡重新沉入夜色。
廣場上的人群開始向出口移動。
有人低頭檢查剛才拍下的視頻，有人抱著已經睡著的孩子，還有人站在原地，意猶未儘地等待下一次亮起。
蘇見微把米妮發箍摘下來，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
“結束了。”
周行看著恢複平靜的夜空。
“嗯。”
“今天謝謝你。”
“為什麼謝我？”
“陪我玩了一晚上。”
周行說道：“大部分項目是你選的。”
蘇見微笑了一下。
“所以應該是你謝我？”
“也可以。”
兩人隨著人流走向出口。
夏聞溪和隨行人員重新靠近。
蘇見微看見他們，沒有詢問周行究竟是什麼身份，也沒有試圖從夏聞溪身上尋找答案。
她叫的網約車已經停在路邊。
上車前，她看向周行手裡的黑色米奇發箍。
“別扔了。”
周行看著她。
“好。”
“那就更好。”
她拉開車門。
“再見，周行。”
“再見。”
車門關閉，網約車彙入離場車流。
周行站在原地，直到那輛車消失在道路儘頭。
夏聞溪來到他身邊。
“您不打算留下聯係方式？”
“沒有必要。”
“您不喜歡她？”
周行轉過身。
“她的外貌、性格、判斷力和分寸感都接近人類能夠達到的最優狀態。”
夏聞溪等待著後半句，周行卻已經朝車隊走去。
“隻有這些？”
“還需要什麼？”
“比如想再見她，想了解她，或者……”
夏聞溪停頓一下。
“希望她留在您身邊。”
“沒有。”
周行回答得很平靜。
沒有遲疑，也沒有掩飾。
夏聞溪心裡微微一沉。
蘇見微已經是東亞綜合候選序列中的第一位。
她的外貌、教育、智力、情緒穩定性、同理能力和價值觀，都經過極致的篩選。
如果連她也無法讓周行產生明顯欲望，歸凡計劃繼續增加候選人便很難再有意義。
車門打開。
周行坐進後排，卻沒有立刻讓車輛啟動。
他抬手取下黑框眼鏡。
夏聞溪身體瞬間繃緊。
那種屬於周行的壓迫感重新出現。
“計劃到這裡結束。”
夏聞溪臉色微變。
“什麼計劃？”
周行看著她。
夏聞溪隻堅持了兩秒。
“您什麼時候知道的？”
“列車上。”
“劉澤明？”
“他的出現太巧。”
周行說道：“他身後的助理提醒了他三次，每一次都剛好讓他繼續挑釁，列車長在他進入商務座車廂以前，就已經帶著乘警等在隔壁。”
夏聞溪沉默下來。
“酒店的情侶、迪士尼入口的父子，還有那些剛好能被我聽見的議論，都經過篩選。”
“蘇見微也是？”
“她不知道。”
周行說道：“你們沒有告訴她我是誰，也沒有要求她做什麼。你們隻是讓她朋友臨時值班，把她引到虹橋站，再給了她一張同一時間的迪士尼門票。”
夏聞溪的手指微微收緊。
周行連這些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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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您為什麼……”
“因為我確實沒有體驗過。”
車窗外，遊客仍在不斷離場。
孩子的哭聲、情侶的笑聲、車輛的鳴笛聲混在一起。
周行重新戴上眼鏡。
“我知道安排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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