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搜到的資料打印出來，拿在手裡，對那個職員說：“我去局長那兒一趟。”
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
這次劉用沒皺眉，直接站了起來，一臉急切：“查到了？”
高牧沉默著點了點頭，把資料遞過去。
劉用看高牧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心裡咯噔了一下：“怎麼？難道這公司納稅數據是錯的？或者不是什麼正經公司？”
高牧搖了搖頭，語氣既認真又震驚地說道：“局長，恰恰相反。這公司太正了，太變態了。好多項目都是國內頭部。我感覺……咱們省內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企業。”
劉用頓時來了精神，一把拿過資料，迫不及待地翻了起來。
一頁一頁，從頭看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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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激動，手指頭都有點抖。
看完之後，劉用靠在椅背上，沉默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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