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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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高中，高三教師辦公室。
趙成業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借著全息屏幕的掩護，假公濟私地處理著校外某家武道補習班的招生表格。
在這種普通平民高中，老師們私底下靠給補習班拉生源賺點外快，早就成了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滴——”
手腕上的教師終端發出一聲輕響。
趙成業隨手點開，視線掃過屏幕上的數據時，目光微微一頓。
【高三（4）班學生健康監控更新：】
【姓名：季琉】
【當前氣血值：1.09】
“1.09？這麼快就破1了。”
趙成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後頗為欣慰地點了點頭。
季琉之前就有0.7的氣血值，破1是遲早的事。
但他沒想到季琉的進度會這麼快。
滿打滿算這也才過去不到兩周，按照常理最多也就吸收兩瓶藥劑。
兩瓶就能跨過大專錄取的最低標準，說明這孩子對藥劑的吸收效率極高，上限還能再往上探一探。
是個好苗子。
他通過終端，把季琉叫到了辦公室。
“看來我借錢給你買的那五支基因液沒浪費。”
趙成業看著推門進來的季琉，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笑了笑，“才喝了第二支吧？這吸收效率很不錯。”
“多虧了老師的幫忙。”季琉誠懇地點了點頭。
“雖然基因液的效果往後會逐漸衰減。但照這個勢頭，你高考前突破普通大專線應該不難，就看最後能衝到哪個檔次了。”
趙成業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季琉，既然你現在氣血破了1，便已經算是準大專的種子了。老師建議你去銀行走一趟，再申請一筆助學貸款。”
“你現在的信貸等級已經提升了，去銀行借個十萬八萬的不算難事。”
趙成業解釋道：“有了錢，老師建議你報個正規的武道補習班。之前不推薦你報，是因為不知道你能不能摸到大專的門檻，怕你白花錢。”
“你要知道，補習班裡教的東西，其實有一部分就是大專的預科內容。其中和咱們高中最大的差別，就是實戰教學。”
趙成業耐心地打了個比方：“大專的報名考核，其實很多都需要參考實戰能力。如果將氣血值當做‘筆試’，實戰能力就相當於‘麵試’，也占考核的相當一部分比重。很多好的大專，實戰能力更屬於硬性要求。有了實戰經驗，你就比別人多了選擇權。”
這些內幕，趙成業平時根本沒必要跟普通高中生說。
但既然季琉展現出了上大專的潛力，他覺得便有必要提點一句。
季琉聽完，卻並沒有直接答應。
畢竟他有金手指在，根本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去報班學習實戰。
“老師，謝謝您的指點，貸款的事我會考慮的。”季琉禮貌地感謝道。
趙成業聞言也沒有強求。
畢竟人的誌向各不相同，有些人隻要能考上個大專就已經心滿意足，不再追求更多。
季琉自然也不會多解釋什麼，再次道謝後離開了辦公室。
雖然不需要花冤枉錢去補習班，但老趙的話倒是提醒了季琉。
他完全可以利用提升後的信貸等級去銀行借貸，把借來的錢拿去買能量給電腦接著充能。
高三後半期的學業極其輕鬆，文化課基本已經停了，全靠自習。
很多有條件的學生早就去參加補習班了，沒有要事不回學校。
季琉也直接離開學校，拿著最新的氣血檢測報告去了聯邦銀行。
不過，銀行在審核時，看到他福利院出身的孤兒背景，最終還是沒有批下太高的額度，隻談下來六萬星幣。
“六萬就六萬吧，又能做很多事情了。”
走出銀行，季琉看著賬戶裡的餘額，心情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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