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她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了薑穀一眼，低聲叮囑：“魏二爺是咱們的貴人，你在這武館裡，可得把招子放亮些，多聽二爺的差遣，莫要辜負了人家的恩情。”
薑穀自然明白這女人言語間那份小心翼翼的感恩，輕輕點了點頭，端起海碗大口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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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薑穀來到前院飯堂時，裡頭早已炸開了鍋。
此時正月剛出頭不久，武館裡十幾個留守的師兄弟正圍著八仙桌，唾沫橫飛地爭論著什麼。
“聽說了沒？今兒一早，城北軍需署那條街全被巡捕房和憲兵隊給封了！”
一個富家子弟壓低嗓門，眼神興奮，“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從巡捕房探長那兒掏出的內幕。昨晚有個瘋子，單槍匹馬殺穿了軍需署的大樓！上百號帶槍的正規軍被殺得片甲不留，連陸宗遠陸科長都被人在泥坑裡活生生打爆了腦袋！”
“放你娘的連環屁！”旁邊一人立刻反駁，“一個人殺穿上百條洋槍？你當那是評書裡的常山趙子龍呢？我聽憲兵隊裡傳出來的準信兒，說凶手是個金發碧眼的洋人神槍手！”
“洋人神槍手又如何？他難道生了三頭六臂，能同時打一百把槍？”
另一人嗤笑一聲，“哪怕是一百頭豬，聽見槍響也知道找地界兒拱著藏起來。一個人殺一百個，絕無可能！”
眾人吵得麵紅耳赤，誰也拿不出確切的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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