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在這個時代，洋人的社會地位暫時比華人高出許多。
但在遊戲係統判定中，這些所謂高等人的價值，甚至還不如武館裡的一個雜役。
“你還是第一次來洋人街吧？覺得這地方怎麼樣？”
裴定安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落後半步，走在薑穀的身旁。
“沒甚麼稀奇的。”
薑穀語氣漠然，“不過是比我們先走了一段路罷了。我們嶺南城遲早也會和這裡一樣。”
“那就借你吉言了。”裴定安苦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到底信沒信。
“倒是你。”薑穀腳步未停，淡淡開口：“你一個代理市長，跟著我來送死？”
裴定安回答道：“你畢竟不會洋文。而我在西洋留學過，租界這邊的路我也熟。不管是找地方還是交涉談判，我都能幫上點忙。”
“話是這麼說。”薑穀的語氣永遠是那個毫無起伏的調子。
不像是威脅，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你就不怕待會兒真打起來，我護不住你，讓你死在裡麵？”
“我正是儘量為了調停矛盾而來。”裴定安頓了頓，“但如果交涉失敗，我也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
他深吸了一口氣，望著不遠處那座高聳的教堂尖塔：“如果真的如那個史密斯供述的那樣，嶺南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毒窟。那我這個代理市長就是千古罪人。無論如何，我都得親自去查清真相。”
“你好像變了。”薑穀依舊用著同樣的步伐勻速前進，但語氣中卻破天荒地帶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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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平定軍閥時，你是個隻看利益的冷血政客。現在的你，才算個有骨氣的父母官。”
裴定安愣了愣，沒料到自己會從這位殺神口中得到如此高度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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