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完全無法招架的地步。
更關鍵的是,顧連塵明顯對自己的能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衝過來時動作大開大合,攻擊意圖過於明顯,且中門大開,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動作。
“這種連武道初學者都不會擺出來的姿勢,簡直是在勾引我反擊啊。”
季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那就再吃我一肘。”
就在顧連塵那挾裹著陰毒勁風的必殺一拳,即將洞穿薑穀心臟的瞬間!
薑穀以極其微小的幅度側過身,險之又險地讓過了顧連塵的拳風。
緊接著,大腿肌肉猛然繃緊,腳掌碾碎地麵的青石板。
沉肩,墜肘。
借著對方高速衝刺的慣性,薑穀的右手肘骨猶如一柄出膛的重型破甲錐,精準而暴烈地鑿在了顧連塵毫無防備的心臟位置!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庭院中清晰地響起。
“噗!”
顧連塵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再次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破碎的木門殘骸中,摔成了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
這一次,顧連塵徹底懵了。
胸腔傳來的劇烈悶痛,讓他腦子裡的狂怒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那雙細長的眼眸中,終於恢複了清澈,隻是這一次,裡麵填滿了無法掩飾的驚恐。
他一邊咳著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一邊用顫抖的手指著薑穀。
“你...你為什麼還能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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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連塵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徹底破音,“這不可能!你分明沒有煉神!你不可能看得到我的!”
季琉並未回答,隻是操控薑穀默默站在原地,冷眼旁觀。
看著薑穀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黑色眼眸,顧連塵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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