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難以消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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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長長的一串零，季琉隻覺得大腦一陣眩暈。
五百八十七萬。
他大概意識到，今天這場戰鬥是絕對不可能打贏了。
自己傾儘所有的最強一擊都無法徹底抹殺假教皇，而對方甚至還能隨時召喚出近六百萬超凡點數的恐怖同伴...這還打個什麼？！
就在季琉陷入無力之際，榮隆已經通過某種隱秘的方式和假教皇交流完畢。
榮隆轉過頭，目光饒有興趣地落在了李爾身上。
和之前的滄鯨類似，他的聲音直接越過了空氣，在李爾的腦海中響起：
“真是令人意外。在這片貧瘠的世界裡，居然有人能掌握直接針對意識層麵的攻擊手段，導致拉斐爾瞬間失去了防備...你是用了什麼手段？”
打不過歸打不過，但隔著一塊電腦屏幕，季琉可不會露怯。
他操控李爾冷冷地回應：“在打聽別人的秘密之前，難道不應該先自報家門嗎？”
榮隆微微一愣，隨即啞然失笑：“抱歉，是我唐突了。你可以叫我榮隆，我們來自‘帝國’。如果你沒聽過這個名字，或許你會對這附近星域給我們起的外號更熟悉一些——【叛逆者】。”
帝國？叛逆者？全都是沒聽過的名詞。
但季琉敏銳地察覺到，對方似乎有著一定的交流意願。
他強壓下心中的震撼，直奔主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舊大陸的邪神，還有空之島的神明，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榮隆聳了聳肩：“這可不是我的工作範疇。關於這些觀察記錄，還是讓拉斐爾來為你解答吧。”
被稱作“拉斐爾”的假教皇此刻已經完全收起了之前的輕視。
他拍了拍身上破爛的長袍，看著李爾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的認可乃至於後怕。
“既然你對真相如此執著，我不妨告訴你。”
拉斐爾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宣讀一份無足輕重的研究報告。
“所謂的三神、邪神，來自遙遠的無數層宇宙之外，祂們被統稱為‘神族’。”
“那你們呢？”季琉死死盯著屏幕。
拉斐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居高臨下的傲然，冷笑道：“而我們帝國，和你們一樣，是純粹的‘人類’。”
“所謂的‘正神’，通過播撒信仰、收取願力變強；而‘邪神’，則以眾生的恐懼、絕望和鮮血為食。為了最大化地收割這些情緒，祂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愚弄凡人，互相偽裝成不死不休的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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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熱的聖戰、血腥的獻祭，不過是牧羊人為了催熟羊毛而揮舞的鞭子。在神族的眼裡，無論人類還是其他種族，都隻是一茬茬為了提供信仰和恐懼而生長的莊稼！”
季琉聽得毛骨悚然，大腦瘋狂運轉。
這就全對上了！為什麼一千年前三神和邪神會這麼巧合地同時出現？
原來這一切都不過是自導自演！
“在遙遠的過去，我們也曾被這些依靠情緒進食的寄生蟲奴役。”
拉斐爾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而狂熱，“但帝國舉起了反旗——這也是我們亦被稱為【叛逆者】的原因。我們用純粹的力量摧毀了祂們的統治！”
“如今，這群可悲的舊神文明早已遠遠落後於帝國，瀕臨滅絕，隻能像陰溝裡的喪家之犬一樣，逃向其他世界當蛀蟲。”
“而一千多年前，降臨在你們這個世界的三神和邪神，正是當年那些在戰敗後倉皇逃離的神族餘孽。祂們輕鬆抹殺了原本屬於統治者的巫師們，然後躲藏在這個偏僻的星球，開始用各種手段愚弄人類，做著統治凡人的美夢。”
“直到大概一百多年前，帝國得到消息，發現居然還有一小撮落後的神族躲藏在這個世界裡。於是，我們降臨了這裡，將祂們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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