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看賈張氏不把你天靈蓋給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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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站在院門口，拳頭攥得咯咯響。
“不然呢。”林逍靠在牆根上，雙手插兜，嘴角掛著那副看戲的表情："你就這麼走了？"
"不走乾嘛？"傻柱聲音發悶，接著又激動起來，"我爹跟秦姐成一輩的了，我他媽還待在那兒乾什麼？"
"你就不好奇？"林逍慢悠悠直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當年他為什麼走？走了又為什麼回來？回來了又為什麼不認你們兄妹？"
傻柱腳步一頓。
"這些問題，現在你不問，一輩子不知道答案。"林逍走到他旁邊，聲音壓得很低，"你甘心？"
何雨水在旁邊拽了拽傻柱的袖子："哥，林主任說得對。來都來了，咱們，咱們總得問清楚。"
傻柱咬著牙，腮幫子鼓了又鼓。
"問清楚？"他猛地轉身，眼眶紅得嚇人，"我問什麼？問他為什麼拋下我們？問他為什麼跟秦姐搞在一起？為什麼不寄錢回來？"
話說到一半，傻柱自己愣住了。
林逍眼睛一亮，拱火的語氣更濃了："寄錢？你爹有沒有可能每個月都寄錢了？"
"我……"傻柱腦子嗡嗡響，"他沒說，但我剛才……"
"但你剛才脫口而出。"林逍拍了拍他肩膀，"傻柱，你應該心裡早就有數。你爹不是那種完全不要你們的人。可你們為什麼一分錢沒收到？"
傻柱的臉色變了。
從憤怒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複雜，像是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才發現刀柄上刻著自己的名字。
"易中海。"林逍隻說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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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敲碎了傻柱所有倔強，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走。"他轉身就往院裡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步子快得像在追命，"回去！"
何大清正坐在門檻上，手裡捏著根沒點燃的煙，眼神發直。
秦淮茹站在灶台邊，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發抖。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傻柱像頭暴怒的公牛衝進來，打定主意先出口惡氣再說，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衣領，把他從門檻上拎起來："你說！當年為什麼走！"
何大清被勒得喘不過氣，手裡的煙掉在地上："柱子，你鬆手……"
"鬆個屁！"傻柱一拳砸在他肚子上，何大清彎成一隻蝦米，"我問你，當年你一跑了之，為什麼交代都不給一個！"
何大清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驚愕："我當時交代易中海了呀，留了工作和200塊給你，家裡還留了半年的糧食。"
傻柱又是一拳，何大清踉蹌著後退，撞在灶台邊上，鍋碗瓢盆嘩啦啦響成一片。
"你留個毛留，我什麼也沒收到！工作是易中海幫我找的，每月工資扣十塊，三年才結清。"
傻柱的聲音都劈叉了，"你知道我和雨水這些年怎麼過的嗎！頭兩年我們天天喝水充饑，易中海見我們餓的狠了，偶爾給幾個窩頭。"
何大清捂著肚子，嘴角滲出一絲血，卻忽然笑了。
笑容又苦又澀，像是嚼了一嘴的黃連。
"我被易中海坑了，所托非人。"他擦了擦嘴角，"我以為是聾老太太逼我走，結果他倆絕戶是一夥的。"
"聾老太太說我跟白寡婦的事，要是傳出去，我要坐牢，你們兄妹倆在院裡抬不起頭。"何大清的聲音低了下去，"易中海當時說，隻要我走得遠遠的，他保證照顧你們。我每個月寄錢，每個月寫信，全寄到他那兒……"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輕得像在飄，"你每個月……寄錢？"
"十塊。"何大清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每月十塊，逢年過節十五，十六年從來沒斷過。"
傻柱慢慢鬆開手，後退了兩步。
他轉頭看向門外頭的林逍，眼神裡全是茫然："林主任……我……我從來沒收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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