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是你偷的，你為什麼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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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你血口噴人！”傻柱脖子一梗，“一大爺，這是我自己買的雞！”
易中海擺擺手，走到傻柱灶台邊，往鍋裡看了兩眼。
“柱子，你這雞是哪來的？”
“買的！”傻柱理直氣壯，“下班後菜市場買的！”
易中海沒說話，轉頭看向許大茂：“大茂，你的雞什麼時候丟的？”
“我早上七點喂的食，晚上六點下班回來就沒了！”許大茂咬牙切齒，“這麼大一隻老母雞，說沒就沒，肯定是院子裡的人乾的！”
“那你憑什麼說是柱子偷的？”易中海問。
“全院就他燉雞！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許大茂聲音拔高八度。
三大爺閻埠貴扶著斷腿眼鏡，湊到傻柱家灶台邊，探頭往鍋裡瞅。
“柱子，你這雞啥時候買的？”
傻柱皺眉：“下班後買的，怎麼了？”
“下班後……”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目光閃爍，“在哪個菜市場？”
“東單菜市場，怎麼了？”
“軋鋼廠下班時間五點半。你走路到東單菜市場買雞再回來四合院，起碼要一個半小時。現在才不到7點鐘，你雞都燉好了，時間明顯不對。”
話裡話外，全是質疑。
傻柱臉色徹底沉下來：“閻埠貴，你什麼意思？我在哪買的雞還得你管？我下班跑著去買的不行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閻埠貴嘿嘿一笑，“就是覺得巧，太巧了。”
賈張氏這時候從屋裡走出來，扯著嗓子喊：“我看就是傻柱偷的！他平時給我們家送糧送菜都不心疼，怎麼現在連隻雞都舍不得分？分明是做賊心虛！”
“賈張氏你閉嘴！”傻柱額頭青筋直跳，“我給你們家送東西是情分，不送是本分！少在這兒跟我蹬鼻子上臉！”
秦淮茹趕緊上前拉住賈張氏：“媽，您別說了……”
“你給我滾開！”賈張氏一把甩開秦淮茹，“你個喪門星就知道向著外人說話！”
混亂中，許大茂眼珠子一轉，突然壓低聲音：“一大爺，要不咱們搜搜？看看柱子家還有沒有別的雞毛、雞骨頭什麼的。”
“搜你大爺！”傻柱直接炸了，“許大茂你敢進我家門試試？”
“不搜也行，那你倒是說清楚，你這雞到底哪來的？”許大茂步步緊逼。
林逍看著這場鬨劇，心裡門清。
傻柱那雞，還真不是偷的。八成是廠裡開小灶昧下的。但這玩意好做不好說，不上稱四兩，上了稱千斤打不住。你要敢承認是廠裡拿的，就是偷盜國家集體財產，嚴重到要吃花生米的。
傻柱不是真傻，又怕秦姐生氣不能出賣棒梗，隻能嘴硬死咬自己是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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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棒梗偷吃雞的時候，傻柱正好從廠裡出來，看見棒梗蹲在軋鋼廠圍牆外的角落裡，用泥巴糊了一隻雞在烤。帶著兩個妹妹吃的正香呢。
加上下午棒梗在廠裡廚房偷醬油，看那熟練的手法，明顯不是第一次。傻柱當時還誇了棒梗懂事有擔當，有好吃的還知道緊著兩個妹妹吃。
傻柱當時沒管，林逍也不想管，但現在這局麵，倒是可以添把火。先把傻柱背鍋的後路給堵了。看看沒人背鍋這事會怎麼發展，想想都有趣。
林逍慢悠悠地從陰影裡走出來，語氣懶洋洋的：“許大茂，你別急著冤枉傻柱，我剛剛聽你說你家丟的是老母雞？”
許大茂聽見有人給傻柱開脫。轉頭盯著他，眼神陰狠：“你誰啊？這有你說話的份？”
“各位高鄰大家好。我新搬來的，前院東廂房，林逍。”
給院中大家夥打了個招呼。林逍嘴角一勾，“我就是看不過去，給你提個醒——傻柱鍋裡燉的是公雞，你看那雞冠子？”
“臥槽...還真是，這是隻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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