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包裝成良心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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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懵了，不是，難道，我活著不夠明顯嗎？
林逍靠在桌邊，看著他：“你打算躲到什麼時候？”
傻柱手裡的黃瓜停了。
“我沒躲。”
“你沒躲？”林逍笑了，“門關得跟碉堡似的，易中海敲門你都不開，這叫沒躲？”
傻柱沉默了。他把黃瓜放在桌上，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們。”
“麵對誰？易中海還是秦淮茹？”
“都有。”傻柱搓了搓臉，“我以前覺得一大爺是為我好，秦姐是真的不容易。但最近我想了想，越想越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一大爺每次讓我幫秦姐，都說‘做人得講良心’。可我幫了這麼多年，良心講夠了沒有？我妹妹餓暈了，為什麼沒人讓我給雨水也講講良心？”
傻柱抬起頭，眼睛裡有血絲：“兄弟，你說我是不是特傻？”
林逍看著他，沒急著回答。
屋裡安靜了幾秒。
“你不是傻，”林逍慢慢開口，“你是被人拿捏了。”
“拿捏？”
“對。易中海知道你心軟，知道你好麵子，知道你吃軟不吃硬。所以他每次都跟你講道理、講良心、講情分。你一聽這些，心就軟了，自然而然就被拿捏上了。”
傻柱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沒說出話。
“你自己想想，”林逍繼續說，“易中海讓你幫秦姐，他自己幫了多少？他一個月工資九十多塊，比你高出一倍不止。他拿出多少接濟賈家？他要是真那麼大公無私，為什麼不把自己的工資分一半給秦淮茹？”
傻柱又愣住了。
這話他從來沒想過。以前易中海說“咱們一起幫襯”，他就跟著掏錢掏糧，從來沒算過易中海自己出了多少。
“還有，”林逍豎起第二根手指，“他要真心為秦姐好，你秦姐才30，給她找個好人家再嫁不行嗎？”
傻柱腦子一個激靈，轉不過來：“嫁誰？”
“嫁誰都行。”林逍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傻柱心上，“秦姐要是改嫁了，賈家那三個孩子就有人管。賈家有錢有房有工位，賈張氏給點贍養費就好了。但他偏不，非把你拴在賈家，讓你替他扛著。”
“你以為他是在講道德良心，但他卻在算計把你綁定在賈家。一個寡婦，一個老光棍棍天天糾纏不休。你猜猜，你名聲怎麼壞的？都快三十了你為啥娶不上媳婦？”
“你以為自己講義氣，講良心。但你貪戀人家寡婦的名頭，出了這院門，你隨便問路邊的狗都知道。”
傻柱的喉結上下滾動，臉色越來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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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以為易中海是真心為秦姐好，真心為院裡好。可現在聽林逍這麼一說，那些“好心”全變了味。
“兄弟，你跟我說這些……”傻柱聲音發緊，“是想讓我咋辦？”
“我不想讓你咋辦。”林逍拍拍他肩膀，“我就是看你活的太窩囊，替你憋屈。你自己想清楚就行，想清楚了，該咋辦是你自己的事。”
傻柱低下頭，盯著手裡的黃瓜，盯了很久。
“我這些年，是不是白活了？”
“所以我才問你想不想真正的活著。”
林逍站起來，“道德從來都是用來約束自己的，當別人以道德要求你這樣那樣時。別懷疑，他就是在算計你，就是壞！”
“隻有小孩子才分對錯，成年人隻看利弊。”
“人生一世，隻有親人才是你唯一戰友。當講良心道德的前提，是需要委屈或傷害親人為代價，那這良心就不是真正的良心！是包裝成良心的算計毒藥。”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傻柱：“以後有啥想不通的，來找我。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至少不會算計你。”
傻柱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點紅。
“兄弟，謝了。”
“別客氣。”林逍拉開門，“對了。你自己留個心眼，別又被他幾句好話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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