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許大茂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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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端著茶缸子的手抖得厲害，茶水又灑了一褲腿。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狠話，但對上林逍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全咽回去了。
“行，行。”
劉海中站起來，半天憋出來幾個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多管閒事。但我把話撂這兒，院裡的規矩不能亂。你住這麼大院子，院裡人有想法，到時候鬨起來，別怪我沒提醒你。”
“謝謝劉大爺提醒。”林逍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不過組織成立都十好幾年了，不是誰鬨誰就有理。不然，要街道辦，要公安乾什麼？”
劉海中一甩袖子，黑著臉起身就走。
好氣啊，這小子，比他想象中的還難纏。幸好，這裡沒有院裡人圍觀，比易中海那天當眾丟臉強。
果然，人一旦有了對比。發現有人比自己更慘，瞬間，都不那麼難受了。
月亮門砰地關上了。劉海中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中間還踩碎了一塊瓦片，哢嚓一聲。
葉昭昭放下水管走過來，眼睛亮晶晶的：“林逍哥哥，你又氣老頭了。”
“他自己不識趣，怪我囉？”林逍重新坐下，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
“他回去肯定到處說你的壞話。”
“讓他說。”林逍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我又不在乎，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在村子裡，全村說我的時候也沒把我咋樣。”
葉昭昭想了想，撲哧笑了：“那你是故意氣他的？”
“我什麼故意的？”林逍一臉無辜，“他來找我‘談話’，我跟他講道理，那是他的問題。”
葉昭昭白了他一眼，心裡甜滋滋的。這就是她男人，扯淡都這麼厲害。
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煙杆握在手裡，沒點火。手指在煙杆上一下一下地敲，敲得篤篤響。
馬翠蘭在灶台邊忙活，時不時瞟他一眼。鍋裡燉著白菜，咕嘟咕嘟冒泡。
“老劉去找林逍了？”易中海問。
“去了。”馬翠蘭頭也沒回，“剛才黑著臉回來的，在院子裡罵罵咧咧，說林逍不識好歹、不懂規矩。把連廊那盆花都踢翻了。”
易中海沒說話，煙杆在掌心轉了一圈。
“老劉這是自己找不痛快。”他慢慢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就他那智商水平。林逍那小子，是他能壓得住的人嗎？”
“那你不打算管管？”馬翠蘭回頭看他。
“管？我怎麼管？”易中海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點苦澀，“上次鬨的還不夠？現在老劉去找他，也是自取其辱。由著他去吧，總不能讓我一個丟臉憋氣。”
馬翠蘭沒再說話，繼續炒菜。但她的動作慢了半拍，像是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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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點上煙，深吸一口，煙霧在屋裡慢慢散開，嗆得他咳嗽了兩聲。
他眯著眼，看著窗外東跨院的方向，眼神陰沉得像冬天的井水。
一個剛進城的鄉巴佬，倒是在院裡站穩了腳跟。
一個劉海中他不在乎，但要是院裡三個大爺都讓他得罪遍了，這院子他還能待得下去？
劉海中這一趟，不是壞事。讓那小子多得罪幾個人，到時候牆倒眾人推。他再出來收拾局麵，這一大爺的威信，不就又回來了嗎？
易中海嘴角動了一下，彈了彈煙灰。
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端著飯碗，站在門口，看著劉海中黑著臉從中院回來。步子又急又重，踩得青磚咚咚響。
他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嚼著飯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活該。老東西，官迷心竅，踢到鐵板了吧？”
婁曉娥在屋裡聽見了，冷笑一聲：“你笑什麼？你不也栽在林逍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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