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入手自行車 初次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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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逍就揣著自行車票和工業券去了供銷社。
永久二八大杠，180塊，要票。漆黑的車架，亮銀的車把，在太陽底下反光。
售貨員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看他掏錢票的灑脫模樣，一臉羨慕道：“小夥子，這票可不好弄啊。”
“廠裡獎的。”林逍隨口答，推著車出了門。
他沒直接回院，騎上車在四九城轉了一圈。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路過的行人都要多看兩眼。這年頭，自行車比後世奔馳還稀罕。
林逍一邊騎，一邊開啟空間掃描。
方圓五十米，地底下有什麼東西一目了然。老城區地下儘是碎磚爛瓦、破陶罐、鏽鐵釘，偶爾有銅錢，但都不值錢。
有主的一律不看，主要觀察那些廢棄，破敗無人居住的院子。
騎到鼓樓大街，掃描掃到個有意思的東西。
地下兩米處，一隻木箱子，裡頭碼著十幾個瓷碗、兩隻銅香爐，還有幾卷發黃的字畫。他意念一動，箱子收進空間，繼續騎車，麵不改色。
到什刹海邊上，又掃到一處。這回是個陶罐，罐口封著蠟，裡頭是銀元，袁大頭，數了數，二百多塊。
又在湖周圍轉了一圈，重點掃描湖中央，結果屁沒找到一個。隔壁不說湖裡東西大箱大箱的，湖邊撿城磚都能摸到大黃魚的嗎？
一天下來，收了四箱瓷器、三罐銀元、兩卷字畫、一箱雜項。玉佩、鼻煙壺、象牙雕小件。
東西不算多，但勝在沒成本。找個地方停下車，林逍看了眼空間裡碼得整整齊齊的“收獲”。這些玩意兒放在1965年不值幾個錢，但幾十年後，隨便一件都夠普通人家吃一輩子。
林逍準備有空就多出來轉轉，起碼把四九城周邊所有廢棄院子都掃一遍。
別問，問就是心善。見不得好東西流落在外，不能市場流通埋沒應有價值，無人欣賞。
推著車進院的時候，正是傍晚下班時間。
閻埠貴第一個看見，端著茶缸子就從屋裡躥出來了。眼鏡片後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圍著自行車轉了三圈。
“永久二八大杠？小林，這車哪來的？”
“廠裡獎的。”林逍把車支在月亮門口。
閻埠貴伸手摸了摸車把，又摸了摸車座，那眼神比摸自家媳婦還溫柔：“這車得一百多塊吧？還得要票，了不得了不得。”
“加上票180。”林逍輕描淡寫。
三大媽楊瑞華從屋裡探出頭，看見自行車，嗓門拔高：“哎喲喂，林逍買自行車了！”
這一嗓子，前院、中院、後院的腦袋全探出來了。
賈張氏趴在窗戶上，臉上的肉抽了好幾下，扭頭對棒梗說：“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顯擺什麼顯擺，有錢也不知道接濟接濟鄰居，不知道我們賈家困難嗎。”
棒梗眼睛黏在車上，咽了口唾沫：“奶，我也想要。”
“你要個屁！你會騎嗎？你爹都沒騎過自行車！”
劉海中挺著肚子背著手走過來，圍著車轉了一圈，拿腔拿調：“小林，這車花了不少錢吧？”
“沒多少。”林逍懶得跟他細說。
許大茂站在後院門口，一手撐腰一手夾著煙，嘴角掛著假笑，陰陽怪氣道：“喲，林逍買自行車了？真闊氣。這采購當得，油水足啊。”
林逍回頭看了他一眼也沒慣著：“你說得都對，畢竟你除了說風涼話，也沒其它本事。”
“你什麼意思，我還不能說話了。”許大茂像踩了尾巴的貓，跳腳道，“我們這種小職員，可買不起自行車。”
“那你好厲害哦，不像我，什麼都不會，隻能看著你出醜。”林逍笑了笑，“我也知道你很努力了，隻是……天賦這東西，強求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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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臉一黑，這天沒法聊了，轉身就走。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握著煙杆，沒說話。
他看著林逍和傻柱說笑，看著閻埠貴圍著車打轉，看著賈張氏趴在窗戶上咬牙切齒。臉色平靜，但握著煙杆的手不自覺握的發緊。
馬翠蘭從屋裡出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老易，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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