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老易跌倒賈張氏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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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這一嗓子吼完，後院安靜了兩秒。
許大茂的聲音從西廂房門口飄過來，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們一群人在玩什麼？”
他穿著睡衣站在門口，頭發翹著，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等看清地窖口站著的人——易中海衣衫不整、秦淮茹頭發散亂、賈張氏胖腫臉上憤怒、一大媽眼淚汪汪，許大茂的瞌睡瞬間全飛了。
“喲！”他眼睛一亮，嘴角壓都壓不住，“一大爺，您這是？和秦姐、在地窖裡開會呢？”
人群裡響起幾聲悶笑。傻柱沒笑，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劉海中咳嗽一聲，端著官腔開口了：“老易啊，你一把年紀，怎麼能做這種事？院裡規矩不要了？臉麵不要了？你這一大爺不能當了。以後我就是院裡的一大爺！”
易中海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秦淮茹低著頭，手忙腳亂地係扣子，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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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可不管這些，撲上去又要抓：“你個老絕戶！勾引我兒媳婦！我跟你拚了！”
易中海躲了一下，賈張氏指甲劃破左臉，從眼角到嘴角兩道五公分長血珠子滲出來。
一大媽馬翠蘭站在旁邊，眼淚掉個不停，但眼神時不時往林逍那邊瞟一眼。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感覺終於可以記素材了，小本本上一筆一劃地記：“夜十一時，地窖，易、秦……”
“閻大爺，您這手藝真好。”林逍靠在圍牆上，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閻埠貴嘿嘿一笑，沒停筆。
傻柱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一大爺，秦姐，你們……你們對得起東旭嗎？對得起棒梗他們嗎？”
易中海抬起頭，看著傻柱，嘴唇動了動：“柱子，我……”
“別叫我！”傻柱吼了一聲，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背對著眾人，肩膀一抖一抖的。
賈張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開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上來看看吧！易中海這個老絕戶欺負人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這嗓門，前院後院全聽見了。好幾戶人家的燈陸續亮起來，有人探頭探腦，但沒人敢過來。
劉海中看了看場麵，覺得該自己發揮一大爺的作用了。
他挺了挺肚子，聲音拔高：“行了！都別鬨了！這事傳出去，院裡的臉麵往哪擱？優秀四合院的名頭還要不要了？”
許大茂倚在自家門框上，添油加醋：“不能啊，一大爺好歹是廠裡八級鉗工，秦淮茹又是困難職工家屬，怎麼會做出搞破鞋這種事。”
他說“搞破鞋”的時候，咬字特別重。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時候最好快刀斬亂麻，不能拖。
終於穩住了情緒，他整了整衣領，看著在場的人，聲音低沉：“今天這事……是我糊塗。大家想怎麼解決，說個章程。”
劉海中眼睛一亮，但臉上還端著官腔：“老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麼大的事肯定要慢慢商議。”
“二大爺，那您說怎麼辦？”許大茂在旁邊煽風點火，“報公安？讓公安來抓？”
劉海中連忙擺手：“報什麼公安！院裡的規矩，院裡解決！”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飛快算了一筆賬，湊到劉海中耳邊嘀咕了幾句。
劉海中聽完，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老易，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我的意思是，你出錢，補償賈家，也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具體數目……”
他看了眼閻埠貴，閻埠貴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塊。”劉海中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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