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傻柱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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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年，冬。大雪紛飛，四合院屋頂白了。
婁家走的悄無聲息，此時風還沒正式刮起來，至少，明麵上沒引起大的波瀾。
林逍窩在東跨院正屋炕上，嗑著瓜子，翻一本舊書。爐子燒得旺，屋裡暖烘烘的。
葉昭昭在邊上納鞋底，針線飛快。
“林逍哥哥，你又在躺屍。”
“這叫韜光養晦。”林逍翻了一頁書，“大冬天的，誰沒事出去折騰？”
葉昭昭撇嘴：“前幾個月你不是挺能折騰？”
“我那是順水推舟，”林逍嗑了顆瓜子，“再說了，我不折騰，你能看那麼多好戲？”
葉昭昭想了想，笑了:“倒也是。”
這幾個月院裡確實消停。
易中海縮在屋裡，上班下班走邊邊，誰也不搭理。賈張氏偶爾罵兩句，沒人應她，自己就熄火了。
劉海中臉上的疤好了，留下三道印子卻消不了了。除了每天回家打打光天光福勉強維持活躍，連官腔都少打了。
三大爺閻埠貴倒是精神，大冬天的花也澆不了，小本本又記滿了半本。
許大茂也低調了起來，要麼下鄉放電影一去一星期，回到院子裡也和個透明人似的。
傻柱快要到極限了。
這幾個月天天給賈家送飯盒，秦淮茹照單全收，就是不鬆口。
今兒下班，傻柱又拎著飯盒進院。
秦淮茹站在門口，臉凍的紅紅的，看著就可憐。
“柱子，回來了？”
“嗯。”傻柱把飯盒遞過去，“秦姐，今天廠裡做的紅燒肉，給你留了一份。”
秦淮茹接過:“柱子，你對我真好。”
“那你還讓我等？”
“再等等。”秦淮茹低下頭，“秦姐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傻柱深吸一口氣:“等了三個多月了，你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柱子，你別逼我。”秦淮茹帶著哭腔轉身就跑。
傻柱沉默半晌，轉身回屋，門摔得震天響。
賈家屋裡，賈張氏啃著紅燒肉，滿嘴流油。
“秦淮茹，那傻子又逼你呢？”
秦淮茹低頭洗碗:“媽，我心裡有數。”
“反正你不能讓他碰，”賈張氏筷子一摔，“你要讓他吃到肉了，他還能天天送飯盒？”
秦淮茹手頓了一下:“媽，您放心吧。”
“有數就好。”賈張氏夾了塊肉塞嘴裡，“你要是敢讓賈家丟人，我就收回工位，你滾回鄉下去。”
晚上，秦淮茹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裡閃過易中海，閃過傻柱，閃過那些年為了吃飽飯受的委屈。
她恨易中海，那老東西花言巧語害了自己一生，一副正直模樣把自己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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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恨賈張氏，自從嫁到賈家，就天天騎在她頭上作威作福。
但傻柱——
傻柱她是一萬個看不上眼。但為了表哥，也為了孩子們，也隻能勉強吊著這傻子。
不然，自己圖他味大不洗澡，圖他嘴臭長的老，還是圖他急色不長腦？
秦淮茹閉上眼。為了生存，秦姐可以做出些許讓步，可以彎腰。
但，誰都可以，傻柱不行！
忍吧，反正都忍了這麼多年了。
第二天一早，傻柱頂著黑眼圈出門。
劉嵐在食堂看見他:“傻柱，你最近咋了？天天跟沒睡醒似的。”
“沒事。”傻柱炒菜，勺子碰得鍋底叮當響。
馬華湊過來:“師傅，你是不是跟秦姐吵架了？”
“乾活，少打聽。”
馬華縮回去了。
中午，林逍端著飯盒過來:“兄弟，你最近臉色不對。”
傻柱悶頭扒飯:“林逍，你說我是不是賤？”
“嗯，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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