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馬翠蘭為國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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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1966開春了，院裡積雪還沒化完。
馬翠蘭蹲在陳家門口乾嘔，吐了半天啥也沒吐出來。
陳國良端著碗水在旁邊站著，急得直搓手：“翠蘭，你咋了？吃壞肚子了？”
“不知道。”馬翠蘭擦擦嘴，“這都連著吐好幾天了。”
二大媽吳玉蓮從後院過來，看見這一幕，湊上來：“喲，翠蘭，你這是有了吧？”
“有啥？”馬翠蘭沒反應過來。
“孩子啊！”二大媽一拍大腿，“你多久沒來那個了？”
“不能吧？”她聲音發虛。
“咋不能？”二大媽拉著她，“走，去醫院查查。”
陳國良緊張地跟在後麵，兩個小時後，三人回來了。
全院都炸了。
馬翠蘭懷孕了，三個月。
陳國良拿著化驗單，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二大媽一路走一路喊：“翠蘭有了！五十歲有了！老陳要當爹了！”
前院、中院、後院的腦袋全探出來了。
閻埠貴端著茶缸子從屋裡躥出來，眼鏡差點掉了：“啥？誰有了？”
“一大媽！不，馬翠蘭！”二大媽嗓門大得整條胡同都能聽見，“五十歲，懷上了！”
閻埠貴手裡的茶缸子掉了，搪瓷撞在青磚上，哐當一聲。
三大媽楊瑞華從屋裡跑出來，圍裙都沒解：“真的假的？五十還能生？”
“化驗單在這兒呢！”二大媽舉著那張紙，“協和醫院的醫生說的，三個月了！”
院裡人全湧出來了。
賈張氏趴在窗戶上，嘴張得能塞進雞蛋：“這老娘們，五十了還能懷？”
秦淮茹站在門口，手裡的盆掉了，水灑了一地。
劉海中挺著肚子走過來，官腔都顧不上打了：“老陳，真的？”
陳國良笑得合不攏嘴：“真的真的，醫生說大人孩子都很健康。”
傻柱蹲在自家門口，茶缸子端在手裡，半天沒動：“馬姨這也……太厲害了啊。”
許大茂從後院過來，臉上掛著笑：“老陳，您這寶刀未老啊。”
林逍靠在月亮門上，嘴角勾了一下。
葉昭昭在旁邊小聲說：“林逍哥哥，這也太巧了吧？”
“巧什麼？”林逍嗑了顆瓜子，“馬姨身體好，老陳也硬朗，懷個孕怎麼了？”
葉昭昭看了他一眼，沒再問。
她總覺得這事跟林逍有關係，細想又說不上來。
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手裡握著煙杆，整個人像被雷劈了。
院裡人也反應過來了。
二大媽第一個開口：“老易，你跟翠蘭過了三十年，她沒懷上。跟老陳幾個月就懷了，你這是……”
她沒說完，但大家都懂了。
賈張氏從窗戶裡探出頭，笑得臉上的肉直抖：“哎喲喂，弄了半天，是老易不能生啊！”
“可不是。”三大媽接話，“當年都說是人家翠蘭的問題，現在看來……”
全院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院裡響起一陣嗡嗡聲。
“三十年，冤枉人家翠蘭了。”
“可不是，讓人家背了半輩子黑鍋。”
“老易這事做得不地道。”
“何止不地道，這是缺德。”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後院穿堂，眯著眼看著這一幕。
她沒說話，但嘴角動了一下，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什麼。
第二天，區裡來人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乾部，帶著兩個年輕人，直接進了後院陳家門口。
“馬翠蘭同誌在嗎？我們是區婦聯的，代表組織來看望你。”
院裡人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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