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坐下，從兜裡掏出那兩根小黃魚，放在茶幾上。
“李廠長，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懷德看了一眼金條，又看了一眼劉海中，眼神淩厲。
“老劉，你這是乾什麼？”
“李廠長，我想當副主任。”劉海中直說了，“我在廠裡乾了二十年，七級鍛工，老骨乾了。我想為廠裡做更多貢獻。”
李懷德拿起一根金條，在手裡掂了掂。
“老劉，你這個想法是好的。但副主任不是我說了算，得廠部討論。”
“那您幫我美言幾句。”劉海中往前湊了湊，“事成之後，我還有重謝。”
李懷德把金條放回茶幾上，靠在沙發上。
“老劉，東西你拿回去。副主任的事，我會考慮。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您說。”
“以後廠裡的事，你多上心。特別是車間那邊，有什麼情況及時跟我彙報。”
劉海中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李懷德站起來：“行了，你先回去吧。東西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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