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六大金鋼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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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聞言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三大媽在後麵喊：“他不是特務！他就是記個賬！解成解放你們幫你爸說說——”
“閉嘴！”劉光天瞪她一眼，“再說話連你一起批！”
三大媽不敢吭聲了。
“許大茂，搞破鞋，誣陷好人，道德敗壞...”
許大茂低著頭，臉白得像紙，沒敢反駁。
“秦淮茹，賣慘拿捏男人，搞破鞋...”
秦淮茹眼淚掉下來了，身軀顫抖沒說話。
“賈張氏，撒潑打滾，欺負兒媳婦，倚老賣老...”
賈張氏嘴硬：“我沒——”
“沒你個頭！”劉光天打斷她，“就你話多，再說話多遊街一小時！”
賈張氏閉嘴了。
院裡人看著這一幕，沒人說話。
有人害怕，有人解氣，有人心裡不是滋味。
傻柱端著茶缸子蹲在自家門口，看著易中海被批，臉上沒什麼表情。何雨水站在他旁邊，小聲說：“哥，你離遠點，別讓他們盯上你。”
“我知道。”傻柱應了聲，人沒動。
許大茂站在人群裡，腿在抖。他自己當組長的時候，也這麼批過別人。隻是，現在輪到他自己了。
易中海低著頭，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當了一輩子一大爺，在院裡說一不二。現在站在這裡，被人當眾羞辱，連還嘴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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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臉上掛不住，但不敢動。他看見劉光天站在前麵，現在在批他。他想罵娘，但罵不出來。
閻埠貴腿軟得站不住，扶著旁邊的柱子。三大媽在後麵看著，眼淚掉下來了。
批了半小時，劉光天念完了。
“批鬥就到這兒，現在，把他們拉出去遊街。”他一揮手，“其他人都回去吧，明天繼續。”
一下午時間，遊街結束，六人轉身往回走。
易中海鼻青臉腫，步子踉蹌，差點摔倒。劉海中扶了他一把，兩人對視一眼，大哥不說二哥，都沒說話。
閻埠貴被三大媽扶回去，進門時腿還在抖。許大茂低著頭快步走，進了後院，門重重關上了。
秦淮茹眼淚汪汪，在水池清理了一番，回了屋。賈張氏跟在後麵，隨便抹了把臉，再也不敢開口沒罵人。
林逍站在月亮門邊，看著幾家人狼狽模樣，沒說話。
葉昭昭站在他旁邊，陳雪茹也出來了，站在後麵，探頭探腦。
“林逍哥哥，你不去管管？”葉昭昭小聲問。
“管什麼？”林逍嗑了顆瓜子，“他們被批鬥遊街不是很合理嗎。”
葉昭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也沒再問。
第二天下午，劉光天帶人又來了。
他站在中院，扯著嗓子喊：“院裡人都出來！開會！”
七八個人今天都帶著棍子，這是準備打砸了。
院裡人陸續出來，站在中院。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秦淮茹、賈張氏又被拉出來站成一排。
見六人還算聽話，劉光天剛要開口，讓手下動手。
“光天，等一下。”林逍從月亮門走出來。
劉光天回頭，看見林逍，臉色變了一下：“林主任，什麼事？”
林逍走到他麵前：“你們批鬥遊街，我不攔。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能打砸院子。”林逍看著他，“你們在外麵怎麼搞我不管，但這院裡的房子、設施，一樣不能動。”
劉光天皺眉：“林主任，我們是按上麵的精神——”
“上麵的精神是道德改造。”林逍打斷他，“不是搞破壞，這院裡住著幾十戶人家，房子砸了誰修？設施壞了誰賠？你們要批人遊街我不管，但別搞破壞。”
劉光天臉色不好看，但沒反駁。
林逍接著提醒：“還有，這些人都是軋鋼廠的工人。你們批歸批，別太過分。鬨出人命，你們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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