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秦家姐妹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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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逍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光天那筆錢，來路乾不乾淨，我不知道。但你問得對，現在這年景，沾上不該沾的東西，說翻船就翻船。”
秦京茹臉色更白了。
“不過這玩意，你別讓人看見。”林逍把布袋推回去，“你回去好好想想，是想吃安穩飯，還是想賭一把。”
秦京茹握著布袋的手指發白，半天沒動。
葉昭昭在旁邊聽了幾句，不耐煩了：“你糾結啥呢？他要真沒問題，你怕什麼。他要真有問題，你現在還能退。等上了船，可就沒得下了。”
秦京茹站起來，把布袋攥緊：“林主任，謝謝您。我再想想。”
她走了。葉昭昭關上門，轉過頭看著林逍：“你讓她怎麼選？”
“我怎麼知道。”林逍重新嗑瓜子，“看她自己造化。”
陳雪茹從廚房探出頭：“我看她八成要跑。”
“跑也不奇怪。”林逍輕笑，“這年景，保命最要緊。”
葉昭昭卻搖了搖頭：“未必。她姐秦淮茹當年為了進城勾搭易中海都敢乾，她這堂妹骨子裡也差不多。兩根小黃魚擺在那兒，你讓她怎麼跑得動？”
林逍意外地看了葉昭昭一眼，嘴角一翹：“喲，女帝大人都會看人心了。”
“那是，本帝每天都在進步。”
秦京茹心事重重在附近轉到傍晚。
才回到暫住的旅館，把兩根金條從布袋裡掏出來，放在桌上。
她盯著那抹金色，像盯著一個答案，又像盯著一個陷阱。
門外有人喊她的名字——是劉光天的聲音。
“京茹！京茹！我給你帶了點心！”
秦京茹手一抖，把金條塞回枕頭底下，站起來去開門。
門打開，劉光天站在暮色裡，手裡提著一包點心，笑得滿麵春風。
“咋樣？昨晚那東西，喜歡嗎？”
秦京茹看著他，看著他臉上的笑，看著那包點心，和這個月他給她買的第三身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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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聽見自己說：“喜歡。”
聲音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
秦京茹接過點心，臉上的笑有點僵。
劉光天沒察覺，自顧自走進屋子，打量了一圈：“你這住旅館也不是辦法，等咱倆定了，搬到我那兒去。東廂房雖不大，好歹比這敞亮。”
秦京茹把點心放在桌上，倒了杯涼白開遞過去：“光天，我問你個事兒。”
“你說。”
“你那錢……真就全是攢的？”
劉光天臉上的笑頓了一下，隨即更燦爛了：“怎麼，你還信不過你男人？放心，我劉光天做事，不會留下把柄的。”
他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有些事你別問，問了對誰都不好。跟了我，錢你隻管花，過好日子就行。”
秦京茹看著他，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裙邊。
劉光天卻沒再繼續說，拍了拍她肩膀：“行了，我先走了。明天帶你去看電影。”
劉光天走了。秦京茹站在原地，半天沒動。
她把枕頭底下的金條掏出來，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金條在燈底下閃著溫潤的光，像裹了蜜的糖。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來了。
特意換了件乾淨衣裳，提著一包紅棗上門。
秦京茹剛洗了把臉，開門看見是她姐，愣了一下：“姐，你咋來了？”
“來看看你。”秦淮茹擠進門，目光四下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枕頭邊的床單上，布包露出一角。“昨晚光天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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