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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靜拿起計算器按了幾下，“加上一百二十萬，全年營收五億六千一百二十萬。比2009年增長百分之四十七點六。”
“還差零點四個點。”
沈靜又按了幾下，“如果再加上十二月三十一日那天有幾筆線下店的銷售，因為財務結賬時間的原因，可能也被計入了2011年。”
“打電話給財務總監，讓他把十二月的銷售明細重新核對一遍。”
兩天後，財務總監送來了重新核定的數據。
十二月的線下銷售中，有三筆大單因為POS機故障，票據是1月2日才錄入係統的。三筆加起來八十六萬。
加上這一筆，全年營收五億六千二百零六萬。
比2009年增長百分之四十七點九。
還差零點一個點。
王凱盯著那個數字，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零點一個點，就差不到一百萬。
沈靜小聲說，“王總，要不要……”
“不要。”王凱知道沈靜想說什麼，“不能為了零點一個點去做假賬。子欣的賬目，每一筆都要真實。”
沈靜點了點頭。
王凱拿起電話，打給了徐新。
“徐總，2010年的年報出來了。營收五億六千二百零六萬，比2009年增長百分之四十七點九。差零點一個點，沒到百分之五十。”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王總，我知道了。”
“徐總，對不起，我沒能做到。”
“王總，您不用道歉。百分之四十七點九，已經很了不起了。我沒有看錯人。”
“那對賭協議……”
“對賭協議按合同執行。百分之四十七點九，沒有觸發獎勵條款，也沒有觸發懲罰條款。就這麼定了。”
王凱鬆了一口氣。
但他心裡還是不舒服。差零點一個點，就像考試考了五十九分，離及格隻差一分。
掛掉電話後，王凱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沈靜端了一杯茶進來，“王總，您已經很努力了。”
“努力不夠。我要的是結果。”
“但您想想，如果沒有對賭協議的壓力，子欣能做到百分之四十七點九的增長嗎？不可能。對賭協議雖然沒贏，但也沒輸。我們贏得了增長。”
王凱抬起頭，看著沈靜。
“沈靜，你說得對。對賭協議的意義，不在於贏了獎勵，而在於逼自己一把。”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百分之四十七點九，夠了。”
2011年春節後，子欣召開了上市後的第一次股東大會。
會上，王凱做了工作報告。
“各位股東，2010年是子欣曆史上最重要的一年。
這一年，我們完成了上市，實現了營收百分之四十七點九的增長，淨利潤達到了六千八百萬。
這些成績，是全體子欣人努力的結果。”
“但同時，我們也要看到問題。
我們的增長率離百分之五十隻差零點一個點，這說明我們的增長潛力還沒有完全釋放。
我們的華中、西南市場還不夠強，電商的利潤率還需要提升，供應鏈的效率還有優化的空間。”
“2011年，我們的目標是——營收突破八億，淨利潤突破一億。增長百分之四十以上。”
“這個目標能不能實現？”
台下響起了整齊的聲音——“能！”
王凱笑了。
股東大會結束後，徐新走過來跟王凱握手。
“王總，我有個提議。”
“徐總請說。”
“今日資本想把在子欣的持股比例從百分之十提高到百分之十五。增資價格按市場價來。”
王凱有些意外，“徐總，您看好子欣的未來？”
“不隻是看好。是篤定。
王總，我做了二十年的投資，見過很多企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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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您這樣有定力、有底線、有擔當的企業家，不多見。今日資本願意跟子欣長期合作。”
王凱想了想，“徐總，增資的事我同意。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增資的錢，要用來做一件大事。”
“什麼事？”
“子欣要做一個新的子品牌，定位高端，對標國際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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