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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凱說，“我就是你的助理。這輩子都是。”
他們的女兒柔柔已經長大了，在美國讀研究生，學的是時尚管理。
王凱每個周末都會跟柔柔視頻通話，問問她的學習、生活、感情。
柔柔說，“爸，我快畢業了。畢業後我想回國，進子欣工作。”
王凱愣了一下，“你想好了？美國的機會多，待遇也好。
你學的是時尚管理，留在美國發展更有前途。”
柔柔搖了搖頭，“爸，我出國不是為了留在國外。
我是為了學本事，回來幫你和媽。子欣是咱們家的心血，我想參與進去。”
王凱的眼眶有些濕潤。
“柔柔，子欣不是你爸一個人的，是大家共同的。
你回來可以，但要從基層做起，不能搞特殊。”
“爸，我知道。我不會讓您為難的。”
半年後，柔柔畢業回國。
王凱和唐子欣去機場接她。
柔柔推著行李箱走出來，穿著簡單，紮著馬尾，看起來跟普通留學生沒什麼兩樣。
唐子欣衝上去抱住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流。
“媽，別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柔柔拍著母親的背。
王凱站在一旁，看著母女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家，終於完整了。
柔柔回國後，按照王凱的要求，從子欣最基層的崗位做起——門店導購。
她在省城最繁華的那家旗艦店裡站了三個月，每天接待幾十個客人，給客人介紹產品、搭配衣服、處理售後。
店裡的老員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隻覺得這個小姑娘做事認真、態度好、懂的東西多。
有一次，一個挑剔的客人因為衣服的扣子鬆了，在店裡大吵大鬨。
其他導購都不敢上前，柔柔走過去，耐心地跟客人解釋，承諾免費更換扣子並贈送一張折扣券。客人氣消了，還多買了兩件衣服。
店長在周會上表揚了柔柔。
“小王同誌，你處理得很好。做服務行業，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和同理心。”
柔柔笑了笑，“店長，我記住了。”
三個月後，柔柔輪崗到供應鏈部門，跟著趙誌遠學習。
趙誌遠對這個“小王同誌”很滿意。
“小姑娘悟性高，學東西快。我問她麵料知識，她比很多老員工都懂。”
王凱聽了，心裡很欣慰。
但他沒有表現出來，也沒有給柔柔任何特殊照顧。
柔柔在供應鏈部門乾了半年，又輪崗到設計部，跟著唐子欣學設計。
唐子欣手把手教女兒畫圖、選麵料、調版型。
柔柔學得很快，不到一個月就能獨立完成簡單的設計稿。
唐子欣跟王凱說，“老公，柔柔有天賦。她對色彩的敏感度比我強，對市場的判斷也很準。”
王凱說，“那是當然，她是你女兒。”
退休後的日子，過得平靜而愜意。
王凱每天早上六點半起床，先去公園走一圈，然後回來吃早飯。
唐子欣會給他煮粥、蒸包子、炒兩個小菜。兩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吃，慢慢聊。
“子欣，今天有什麼安排？”
“上午去工作室看看，下午約了幾個朋友喝茶。你呢？”
“我去總部轉一圈，然後去釣魚。”
王凱雖然退休了，但每周還是會去總部一兩次。
他不參與具體管理，隻是聽聽沈靜的彙報，給一些方向性的建議。
沈靜把子欣管理得很好。
六個品牌各有特色，市場份額穩步上升，國際化也進展順利。
王凱越來越覺得，當初選沈靜接班，是他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這天下午，王凱去了郊區的一個魚塘釣魚。
這是他退休後培養的新愛好。他喜歡一個人坐在水邊，靜靜地等魚上鉤。
魚塘老板老周跟他熟了，每次都會給他留最好的位置。
“王總，今天運氣不錯，早上剛放的魚，個大。”
王凱笑了笑，“老周，別叫我王總，叫我老王就行。”
“那可不行，您是大老板，我得尊重點。”
“什麼大老板，就是一個退休的老頭子。”
王凱支好魚竿，坐在馬紮上，看著水麵發呆。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當年擺攤時被城管追著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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