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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邶斯年不可置信的看她。
蘇安羽頓了頓,忙又接道,“想要你別跟我離婚。”
“什麼?”邶斯年濃眉緊蹙,如聽了個天方夜譚的笑話。他仰頭笑起,笑得那般冷酷與嘲弄,“蘇安羽,你千辛萬苦搞得這些事,你鬨得滿城風雨,不就為了離婚?”
“我……那是以前的我,現在的我不想離婚了。”蘇安羽鼓起勇氣,仰起頭,目光堅定沉穩,她收緊了抓著邶斯年衣角的手,“邶斯年,我不想離婚,我想一輩子都呆在你的身邊。”
一輩子……
這個女人自結婚起就怕他,在他靠近時隻會露出又怯又懼的表情。
結婚兩個月後就跟張宇銘過分親密,她令他被整個榕城的人恥笑,她讓他成為所有的人眼中的冤大頭。隻是,哪怕這樣,哪怕被傷得體無完膚,他依然沒想過鬆手。
直至前幾日她告訴他,她早跟張宇銘發生了關係……
她想用自殺來離開他。
他答應了,放過她,放過自己。
現在她跟他說一輩子?
“哈哈。”邶斯年笑出聲,“一輩子,蘇安羽,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我沒有。”蘇安羽連連搖頭,想想自己劣跡斑斑,真是該死。重活一世,她因為曾經的自己不被信任。
邶斯年抽回自己的手,蘇安羽的手抓了空,她慌張的上前,顧不得邶斯年現在如何的不信自己,顧不得他是否厭惡自己。
她攔在邶斯年麵前,抓住他的手臂,踮起腳,湊過去。這是現在唯一讓他不要那麼著急離婚的方法。
在唇間感到一抹冰涼觸感時,也感覺到了那人身邊一怔,還未等她深入,邶斯年已經按住她的肩膀,製止了她的動作,蘇安羽睜開眼,一眼撞進了邶斯年深邃的眼眸裡。
靜默的瞳孔裡是自己。
邶斯年的眼角微紅,身體緊繃,他抓著蘇安羽的手臂失了控般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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