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孫隻記得，俺師父在這。”
“誰想動他，先問俺的棍子。”
觀音目光一凝。
五百年前的孫悟空夠狂。
五百年後，他更狂。
可這份狂已經不是當年那種亂撞亂打。
他知道自己在護誰。
也知道自己為什麼出手。
這才最麻煩。
唐磊擡手，拍了拍孫悟空肩膀。
“讓開。”
孫悟空沒動。
唐磊道：“放心，她不敢。”
孫悟空這才退半步。
觀音聽見這話，眼神沉了下來。
“你說我不敢？”
唐磊擡頭看她。
“菩薩若真想動手，剛才就動了。”
觀音沒有說話。
唐磊繼續道：“五行山已經碎了，悟空也出來了，取經人還是我，取經路也會走。”
“菩薩現在若是動手，打壞了取經人，這西遊還走不走？”
木吒怒道：“你威脅菩薩？”
唐磊看他一眼。
“貧僧在講道理。”
孫悟空嘿嘿一笑。
“俺師父講道理，比俺講得好。”
木吒臉色難看。
你那叫講道理？
拿棍子講？
觀音道：“這金箍如今你戴上，那孫悟空怎麼辦？若無約束，你這猴頭豈能安分護送取經？”
孫悟空剛想回罵，唐磊已經開口。
“他安不安分，我來教。”
觀音看向唐磊。
觀音看著這一幕，臉色終於有些壓不住。
“唐三石，你可知自己做了什麼？”
唐磊道：“收徒。”
觀音道：“我是問金箍。”
“貧僧隻是遵循菩薩的要求，如果有什麼問題，還請菩薩解釋。”
觀音看了他很久。
解釋？
怎麼解釋？
我讓你替他戴上金箍不是讓你替他戴上金箍。
還想甩鍋給我？
最後，她轉身踏上雲頭。
木吒跟上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碎掉的五行山。
這一趟，什麼都沒按安排走。
佛帖沒了。
金箍沒了。
猴子沒受佛門恩。
取經人還和猴子早就認識。
木吒低聲道：“菩薩，此事要不要稟告佛祖？”
觀音沒有回頭。
“自然要稟。”
木吒又問：“那唐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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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沉默片刻。
“先讓他走。”
“為什麼？”
觀音望向西方。
“西遊不能停。”
“隻要他還往西走，就還在局中。”
木吒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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