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位上的,是那道人變的妖怪。”
太子臉色越來越白。
“不可能。”
孫悟空道:
“你可以不信俺。”
“但你認得這玉圭。”
“也該記得,這三年裡,你父王有沒有變過。”
太子心頭猛地一震,內心周旋半天。
自己的父皇變過嗎?
當然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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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年前開始,父王確實有些地方不同了。
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愛聽民情。
也不再親自教他讀書。
甚至有時看他的眼神,也不像父親看兒子。
隻是那人樣貌聲音全都一樣,太子從未敢往別處想。
孫悟空見他神色動搖,便繼續道:
“你若不信,可查禦花園井。”
“井中若無屍體,俺自願受罰。”
“若有呢?”
太子喉嚨發緊。
“若有……”
他忽然說不下去了。
孫悟空道:
“若有,你便知道誰真誰假。”
太子握緊玉圭,低聲問:
“你師父在哪裡?”
孫悟空道:
“城外。”
“等你信了,再見。”
太子深吸一口氣。
“此事不可聲張。”
孫悟空笑了。
“你還不算糊塗。”
太子看了他一眼。
“你真是和尚?”
孫悟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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