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肯定能拿下聖子之位嗎?這也太自信了。”
“就是,一個新人,連一場正式的比試都沒打過,就敢這麼狂?遲早要翻車!”
玄渡沒有再理會眾人的議論。
他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又誦了一聲佛號,便轉身朝遠處走去。
那件素色袈裟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映著天邊的一抹月暉,竟顯得頗有幾分出塵之意。
待他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遠處,那些議論聲才又大了起來。
“這和尚,太能裝了!”
“我看他就是被淨塵峰主給慣的,剛當上首席就飄了。”
“等著吧,到時候萬一翻了車,看他那張臉往哪兒擱!”
“哈哈哈,這要是輸了,那可就虧大了。”
“管他呢,反正跟咱們沒關係,來來來,繼續下注,還有沒有要押的?”
“……”
山腳下的喧鬨聲,很快便又恢複了原樣。
弟子們繼續熱火朝天地下著注。
而剛才那一幕,儼然已經成了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夜色漸漸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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