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賦,哈哈哈,果然是沒有通過考核進來的,竟然沒有天賦!”
突然,一人出聲打破了寂靜。
雲初染看著水晶球,微微蹙眉,難道這水晶球測不出她的天賦?
剛剛出聲之人再次朝嚴遷道:“嚴導,此等一點天賦都沒有的學生,我們學院收著不是會影響學院名聲嗎?請你一定要如實上報院長,將她逐出學院!”
這時,雲初染看向說話之人,目光帶著幾分冷意。
此人,正是昨日試圖非禮她的那個導師。
導師帶頭嘲笑雲初染,一旁其他學生都跟著竊竊私語起來。
遠處,原本因為又出現兩個天賦黃新生而影響心情的溫蕪,見到大家都在議論雲初染,心中也有幾分解氣。
廢物就是廢物,哪怕能修煉了,也不過是邁出了一小步。
許嫣然和南宮淳則在一旁替雲初染說話,直接懟向劉導師,“你作為導師,怎麼能帶頭針對學生?”
“你這樣配做導師嗎?配為人師表嗎?”
“我劉信在帝都學院任教多年,我任教的時候你們還未出生,怎麼就不配做導師了?”劉信看向許嫣然和南宮淳,一臉不悅道。
劉信沒想到竟然有新生會為雲初染頂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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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事畢,他特意去查了一下雲初染,在知道她的情況後心中算計著找個機會辦了她。
帝都學院內,可不會管你背後家族是什麼,畢竟隻有學生才能夠進入學院內。
嚴遷掃向眾人,把所有人情緒儘收眼底,對於雲初染絲毫不受他人影響沉著冷靜的表現心中劃過滿意。
隻見他朝出聲朝劉信訓斥道:“劉信,身為導師要有導師的沉穩,不要一驚一乍。”
劉信:“?”
“嚴導,我隻是實話實說。”劉信反駁,眼中劃過幾分冷意。
這嚴遷,竟然當著學生的麵就開始訓斥他,絲毫不給他麵子。
嚴遷還未說話,一旁蔡柏笑眯眯出聲,“那就少說話,測試一事主要是老夫負責的。”
劉信聽後,有些怒火,“你……”
一個兩個的,不僅學生敢懟他,現在連導師都聯合起來對付他。
嚴遷看著劉信一臉不服的模樣,嗓音沉冷道:“為人師表,遇事應當解決事情,以身作則,而不是遇事不經觀察一刀切。”
“嗯。”察覺到嚴遷可能要生氣了,劉信不得不作罷。
嚴遷這家夥,學院中就屬他和院長走得近,如今學院管理權也基本在他手上,他剛剛已經反駁過他了,現在在人前繼續跟他硬碰硬不是明智選擇。
幾位導師的爭吵,一旁學生們不敢參與,隻三三兩兩站一起小聲私語。
有嘲笑的,有疑惑的,有說風涼話的,有看熱鬨的,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許嫣然走到雲初染旁邊,對著她一臉鎮重道:“初染,你放心,就算你測不出來天賦,我也會把你當朋友的。”
這時南宮淳也不落後,擠在許嫣然旁邊點頭,“就是就是,我們是朋友,我不會嫌棄你的。”
雲初染笑笑,不知道什麼原因測不出天賦,那便算了。
見雲初染沒有多大事兒的模樣,許嫣然和南宮淳兩人鬆了口氣。
雲初染的手離開水晶球,打算等剛剛替她說話的兩位導師如何做。
不料,就在她手離開的那一刻透明的水晶球開始浮現赤色,隨即不斷往上漲,眾人注意力瞬間被測試水晶球的變化吸引。
赤色不斷上漲,待漲滿整個水晶球時,赤色消失,很快水晶球底部又浮現出橙色,橙色從一點點漲滿整個水晶球。
沒過多久,橙色消失,緊接著浮現黃色……
眾人看著這一幕,眼眶不由睜大,心中默念,天賦赤上,天賦橙下,中,上,我靠,竟然又到了天賦黃下!
天賦黃上!
眼見著水晶球被黃色占滿時,所有新生都不平靜了。
是誰說雲初染沒有天賦的,這明明是上等天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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