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為什麼！李小小收劍而立，目光掃過滿地殘骸，忽然注意到怪物屍體正泛著幽綠熒光迅速消融。
淩南煙蹦到她肩頭，濕漉漉三角尖嘴突然轉向西北方：“氣味變了，有草木腥氣。”
話音未落，地麵突然裂開蛛網狀紋路，墨色霧氣翻湧著吞沒地平線。
李小小瞳孔驟縮——霧氣裡浮沉著無數發光碎片，竟有幾片是她熟悉的乾坤界景緻。
她指尖剛觸到一片飄來的楓葉殘片，整座荒原突然劇烈震顫，遠處地平線竟如布匹般被緩緩扯開，露出裂隙後暗紅如凝血的天空。
“空間壁壘在剝落。”淩南煙前蹼死死攥住她衣領，“就像……有人在外麵用刀割開界麵。”
李小小突然想起昏迷前最後畫麵，瞳孔猛得一縮——那人沒死！
滿是爆炸後的粉塵中有一道身影若隱若現。
就在這時她感覺後頸一涼，下意識反手一刀，卻隻揮中了空氣。
可後頸被人用指尖掐著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李小小打開全方位視角，也沒有任何發現。
她隻能擡手捂住自己的後頸。
就在這時緊抓著她的淩南煙尖叫一聲，李小小低頭看去，哪裡還有她的身影！
李小小焦急大喊：“南煙！淩南煙！你在哪？”
可無人回答，四周一片靜寂。
她猛地轉身，卻見自己剛才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時多出個六芒星法陣，陣眼處嵌著半枚染血的鈴鐺。
霧氣突然凝成實質，化作萬千細針攢刺而來。
李小小揮劍劈出半圓光盾，餘光瞥見法陣裡滲出黑色液體，在地麵勾勒出模糊人影。
當第一滴黑血濺上劍身時，她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不是在耳邊，而是直接在識海炸響：“小小，別碰那些碎片……它們在吞噬你的靈魄。”
是淩南煙的聲音，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沙啞顫抖。
李小小腕間突然傳來灼燒感，低頭看去，那道曾被淩南煙用靈血加固的契約印記正在發燙，紋路裡滲出的金血竟在空中繪出簡略地圖。
已經消失的淩南煙突然出現咬住她耳垂：“看右邊！那些碎片在拚合……是傳送門？”
裂痕彼端的血色天空中，無數碎片正自動拚接成旋渦狀通道。
李小小握著鈴鐺殘片的手突然不受控地擡起，碎片與法陣裡的另一半產生共鳴，嗡鳴聲中，整個荒原開始如水麵般波動。
她看見通道深處閃過雪白衣角。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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