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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公子誤會了，一個凶手怎麼配聽往生經呢？”
顧雲舒無所畏懼的對上蕭雍的目光，對他勾了勾唇角，“是為另外的人。”
“嗬嗬，你覺得我會信？”蕭雍嘖了一聲，走到年輕僧人的麵前，目露凶光道，“你應該知道她給誰念往生經吧？快說，到底是誰？”
年輕僧人搖了搖頭；“施主並未明說。”
出家人不打誑語，這年輕僧人看起來是個忠厚老實的，想來不會跟自己說謊。蕭雍重新看向顧雲舒，正好看見她帶著冷意的眼神。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他被自己這句突然跳出來的話給嚇了一跳，微一皺眉，“聽說寧王妃與那凶手生前關係不錯，應該很想知道那凶手的情況吧。那一日，她被蕭家人帶走後，先是……”
蕭雍說了高凝的死狀。
因為備受折磨，她死的尤為淒慘，後來又被野狗分屍，連具屍體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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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說一句，顧雲舒藏在袖子裡的手就攥緊一分。
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可表麵上卻沒有什麼表情，隻是直勾勾看著蕭雍，直到蕭雍說完話，她笑了笑：“凶手害了人命，本來就該以命抵命，蕭家沒做錯。我因為她，也被關進宗人府受儘了折磨，對她也是怨恨的。若她落到我手裡，不見得會比之前好。”
蕭雍沒想到顧雲舒能笑著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感到震驚。
是錯覺嗎？他總覺得顧雲舒變了很多。
沒等他仔細琢磨那些變化究竟在何處，便聽顧雲舒繼續道：“方才蕭公子不是很想知道往生咒是念給誰的嗎？既然你追問，那我就直說了。方才來寺廟的路上，我看到蕭家的車駕撞死了一個行人。那人口吐鮮血，死狀淒慘，整條街的人都被驚動了，我正好路過，看了一眼。我是個心地善良的柔弱女子，怎麼受得住那種刺激，當即嚇得魂不附體，直到聽了大師的往生經才好受些。”
蕭雍麵露詫異：“蕭家馬車？”
“不錯。”
顧雲舒點點頭，繼續補充道，“我親眼看到那馬車上有蕭家的標誌，不會看錯。蕭公子難道不知情嗎？”
蕭雍臉色鐵青。
他還真是不知情，聽說顧雲舒從王府出來，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倒是沒聽人說過這事兒。
便在這時，像是給顧雲舒的話語做印證似的，一個小廝匆匆忙忙跑來報了消息，正是顧雲舒所說之事！
蕭雍再也待不下去了。
事關重大，他得儘快回去查明情況，至於顧雲舒……哼，隻要她還在京城，以後有的機會收拾她，也不急在這一時！
蕭雍帶人走後，禪院瞬間變得空落落的。
顧雲舒向年輕僧人投去一個歉意的目光：“空明師父，剛才不好意思，驚擾您了。”
空明搖了搖頭：“無事。施主可要繼續念那往生咒？”
“不用了。”
顧雲舒抬眸看向天際，微微眯起眼睛：“等以後，我給了她立了墳墓再念吧。”她朝空明行了個禮，邁步向禪院外走去。鬨了這麼一出，顧雲舒是不想繼續待在廟裡了，準備回去。
不曾想，往門口走的時候，竟然遇到了一個熟人，長孫沉俞。他正在上香，神情頗為虔誠。
顧雲舒想了想，停在殿外最顯眼的位置。
長孫沉俞上完香，一眼就看到了她，眼眸一亮朝這邊走了過來：“你怎麼在這兒？”
顧雲舒回說：“隨便走走。”
長孫沉俞應該是知道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沒有再追問，隻問了顧雲舒身體如何。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前在寺廟裡閒走。
走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長孫沉俞抿了抿唇，猶豫著問：“往後，你打算怎麼辦？”
顧雲舒看了他一眼，笑笑：“還能怎麼辦，順其自然吧。”
“我聽說死的那個侍女與你十分親厚，你當真咽的下這口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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