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是前朝大夏司天監的術士...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最恐怖的是,大夏已經滅國二百多年了...這老頭很顯然是在大梁建立之前就被囚禁在此了。
難怪聽聞太祖皇帝駕崩,老頭笑得如此癲狂,原來是早有仇怨。
蕭凡對前朝之事了解不多,也沒聽說過什麼荀煥之名,隻是隱約覺得此人絕沒他說的這麼簡單。
一個司天監術士,這得多大仇啊,太祖皇帝要把人搞成這幅模樣...
不等蕭凡發問,荀煥那空洞的眼窩仿佛長了眼睛一般,朝蕭凡望了過來,這一望可是嚇他一跳。
隻聽荀煥傳音入密,「哎...往事如過眼雲煙,不提也罷...言歸正狀,老夫此番引小友前來,是有想請小友幫個忙。」
「小友若助老夫解開封印,老夫便能帶小友離開這攝魂迷霧,如何?」
這話一出,蕭凡再次警惕了起來。
他眯眼打量著這恐怖的人頭瓷罐...心說我一個九品武夫,連最基本的陣法圖都不識得,讓我解開封印,這不開玩笑嗎?
恰似太監上青樓,那是有心無力啊。
「我隻是一個九品武夫,如何能解得了前輩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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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荀煥似乎早就料到蕭凡會有此一問,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
「說來也是天意使然...小友可知這封印名為『盤龍鎖魂陣』?
此陣以大地龍脈為基,土行之力鎮壓水厄。其核心陣眼處有一捲軸,乃陣法樞紐,堅不可摧。
尋常術法難傷分毫,唯有一種力量,蘊含煌煌天威、至陽至純的本源之息,方能引動焚陣之火,將其毀去。」
他頓了頓,仿佛在感知著什麼,「而小友你...踏入此間,如暗夜燭火。
你體內流淌的,正是那煌煌之裔的血脈,其息雖隱,焉能瞞過與這『水厄』纏鬥二百載的老朽?此乃天意!」
什麼?!
蕭凡更加震驚了,自己身上有【煌】的氣息?這不對吧!
【煌】乃是民間傳說中掌管白晝的神祇,太陽是其化身,聖火是其賜福,自己區區九品武夫,怎麼說也不可能跟這樣的存在染上關係...
「前輩慎言!神明在天不可妄議!」
蕭凡厲聲否認,倒不是因為他對【煌】有多麼敬重...而是怕惹怒神明引來天雷滾滾,波及自身...
誰知,那老者卻頗為淡定,聲音裡帶著一絲安撫,「小友莫驚,老夫所言非虛。」
「【煌】無處不在,非獨懸天之日,凡生靈血脈,皆有其源流。其中一些擁有純陽特性的個體,便會先天帶有【煌】的氣息,此為煌之遺澤,非是褻瀆。」
他再次強調,「破陣之火,需引動煌之本源,最忌駁雜侵染,唯純粹無暇者方有奇效。
純陽體質之人雖說罕見,但也並非絕跡。今日在此遇上小友,實乃天不絕我,亦不絕小友父子!」
蕭凡對老者之言將信將疑...
信的是他的血脈確實不一般,正常人的血怎麼可能點血燃焰,並且還能化解毒素。
疑的是他與老者互不相識,這貨是怎麼知道他的血脈有這諸多特性的?
更讓他警惕的是對方反覆強調的「純粹無暇」。
一念及此,蕭凡索性問個明白,「我與前輩素不相識,前輩又是如何知道我身上有【煌】的氣息?」
「小友別忘了,老夫可是術士,能感應天地自然,尤其對這瓷瓶的水厄之力最為敏感。
小友身負純陽,踏入此間,如冰炭同爐,其煌煌之息自然被這『水厄』映襯得格外清晰。」
蕭凡並不完全相信老者的解釋,京城裡有的是司天監術士大佬,怎麼從未聽說過什麼煌之氣息會被厄器映襯。
「是與不是,小友試試便知。」荀煥似乎看破了蕭凡的心思,不再多言。
蕭凡自是不願做這個小白鼠的,心說用的又不是你的血...出了問題遭殃的是我啊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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