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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前方,三名身穿銀白色鑲金邊戰甲、背負十字巨劍的壯漢呈三角站位。他們是天鷹國聖裁所的“懲戒騎士”,清一色的築基後期修為,戰甲上流轉著聖潔的光輝,與這雪山陰寒格格不入。
為首那人身高近兩米,頭盔下隻露出一雙冰藍色的眼睛,正冷冷注視著蒼狼等人,手中那柄門板寬的巨劍插在雪地裡,劍身隱約有符文閃爍。
左側,五名披著彩色麻布袍、皮膚黝黑乾瘦的東南亞降頭師盤坐在雪地上。
他們身前各自擺放著一個陶罐,罐口用血色符紙封著,隱約能聽見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爬行聲。這些降頭師閉目誦咒,周身彌漫著肉眼可見的灰黑色霧氣,那是混合了屍毒與蠱蟲u氣息的降頭邪力。
右側最危險——隻有兩個人。
一高一矮,皆穿黑色勁裝,臉上戴著慘白的能劇麵具。高的那個麵具上是“般若”惡鬼相,矮的則是“狐麵”。兩人靜立雪中,仿佛與風雪融為一體,若非刻意感知,幾乎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
東瀛八岐,影蛇小隊。
“蒼狼局長,何必負隅頑抗?”
聖裁所為首那名騎士開口了,聲音經過麵甲過濾,帶著金屬般的嗡鳴。
“你們已經丟了焚靈蠱鼎,卡爾文騎士長此刻應該已帶著聖物抵達邊境線。
再打下去,除了徒增傷亡,還有什麼意義?”
鐵山猛地抬頭,獨眼中爆出血絲:“放你娘的屁!那是我大夏的東西!你們這群強盜——”
“鐵山。”蒼狼低喝一聲,製止了怒罵。
他看向那名聖裁所騎士,臉上疤痕在肌肉牽動下更顯凶厲:“懲戒騎士第三小隊隊長,安德烈·弗拉基米爾。你們聖裁所的手,伸得太長了。”
安德烈頭盔下的眼睛眯了眯:“蒼狼局長好記性。三年前東海那次衝突,我們見過。”
“所以你應該知道,”蒼狼緩緩挺直腰背,破損的中山裝下肌肉賁張,“大夏的東西,就算我們帶不走,也輪不到外人染指。”
“冥頑不靈。”安德烈搖頭,卻並未下令進攻,而是側頭看向右側那兩名八岐成員。
“影蛇閣下,您也看到了。這幾人已是強弩之末,但困獸猶鬥,真要拚死反撲,貴我雙方難免折損。不如……你出口再勸勸?”
影蛇小隊的首領般若,發出一聲低笑。
“安德烈騎士長說得輕巧。蒼狼局長和他的同僚,可是抱著必死之心。我們八岐這次隻來了兩人,折損不起。”
他頓了頓,麵具後的目光掃過蒼狼五人:“不過……若蒼狼局長願意交出那件‘東西’,我倒是可以做主,放諸位一條生路。畢竟,我們要的隻是焚靈蠱鼎——雖然現在鼎已被貴國騎士帶走,但蒼狼局長身上那件,價值也不遑多讓。”
蒼狼瞳孔驟然收縮。
青鬆、鐵山、白露、文淵四人也是臉色一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蒼狼聲音冰冷。
“哦?”般若輕笑,“蒼狼局長何必裝糊塗。三年前,金陵古墓出土的那件‘龍紋鎮魂印’,可是金丹級的靈器。總部檔案記載,此物一直由金陵分局保管。此次西南任務凶險,蒼狼局長不會不帶在身上吧?”
氣氛陡然凝固。
鐵山拳頭捏得嘎嘣響,白露指尖已凝出冰晶,文淵手中的玉符裂紋又多了幾道。
蒼狼麵沉如水,心中卻翻起驚濤。
龍紋鎮魂印的存在是靈組最高機密之一,八岐怎麼會知道?而且連具體名稱和等級都一清二楚!
是內部出了叛徒,還是……
“看來我猜對了。”般若從蒼狼瞬間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語氣更顯愉悅,“一件金丹靈器,換五條築基修士的命,這買賣很劃算,不是嗎?安德烈騎士長,您說呢?”
安德烈沉默片刻,緩緩道:“聖裁所隻奉命取得焚靈蠱鼎。至於其他……我們不乾涉。”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誰都聽得出來——他默許了八岐的勒索,甚至樂見其成。
“聽到了嗎,蒼狼局長?”般若向前踏出一步,雪地上竟未留下腳印,“交出鎮魂印,我以八岐之名擔保,放你們離開。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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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那名戴狐麵的矮個子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殘影,就像畫麵跳幀——前一瞬還在般若身後,下一瞬已出現在青鬆撐起的防護罩前三尺處!
“小心!”白露厲喝,雙手結印,一道冰牆瞬間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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