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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殘破的黑刀,竟能正麵斬退上古邪器的爆發?
葉恒持刀而立,周身三丈之內,蠱蟲屍骸無存,地麵乾淨如洗。
他微微蹙眉,看著手中嗡鳴漸息的天痕殘刀。
剛才那一刀,他並未灌輸太多真氣,更多的是引動了刀身自帶的那一縷“斬”之意境。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但這蠱鼎的邪異和堅固,也超出了他的預估。不愧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東西。
他沒有給卡爾文喘息的機會。腳步一踏,雪地炸開,身形已如鬼魅般再次貼近。
卡爾文亡魂大冒,不顧反噬,瘋狂將剩餘的精血和聖力注入蠱鼎,鼎身再次亮起,數十條碗口粗、由精純陰邪之氣凝聚的黑色觸手從鼎口探出,張牙舞爪地抽向葉恒,每一條觸手上都布滿吸盤和倒刺,散發著腐蝕與吞噬的氣息。
葉恒眼神微冷,天痕殘刀在手中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是瞬間分化出數十道細密的黑色絲線,精準地迎上每一條觸手。
嗤嗤嗤嗤——!
如同熱刀切過油脂,黑色觸手應聲而斷,斷口處光滑如鏡,隨即潰散成黑煙。
刀光絲線去勢未儘,在卡爾文驚恐的目光中,瞬間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將他連同他懷中的焚靈蠱鼎一同籠罩!
“不——!”卡爾文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黑光一閃而逝。
卡爾文高大的身軀僵在原地,臉上驚恐的表情凝固。
下一秒,他便被悄無聲息地分成了十幾塊,切口平滑如鏡,竟無一絲鮮血流出——所有的生機都在刀光及體的瞬間被那淩厲的“斬”意徹底湮滅。
風雪似乎在這一刻停滯了。
“跑!”不知是誰嘶喊了一聲,四名天鷹國成員再無戰意,轉身就向不同方向亡命奔逃。
葉恒再次揮出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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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氣如光,寒芒似雪,瞬間將幾人斬殺。
他看也沒看那四名騎士的屍體,隻是對葉北鳶和葉明遠等人淡淡道:“蠱鼎已奪回,但蒼狼局長他們情況恐怕更危急了。儘快趕路。”
……
雪山之巔。
“不好!他要自爆靈器!”般若失聲驚呼,身形暴退。
安德烈也是臉色大變,厲喝道:“結聖光盾!快!”
三名懲戒騎士瞬間靠攏,巨劍插地,雙手按在劍柄,銀白聖光從戰甲湧出,交織成一麵光盾。
五名降頭師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召回蠱蟲,在身前布下層層蟲牆。
金丹靈器自爆的威力,足以將這座雪山頂削平!
然而——
金龍虛影隻持續了三息,便劇烈閃爍起來,隨後“噗”地一聲,消散在風雪中。
玉印上的光芒迅速黯淡,恢複成普通玉石模樣。
蒼狼悶哼一聲,嘴角溢血,單膝跪地。
他真氣耗儘了。
剛才那一下,已是強弩之末的虛張聲勢,根本不足以真正催動鎮魂印自爆。
死寂。
然後,般若第一個反應過來,麵具下發出一陣尖銳的笑聲:“虛張聲勢!哈哈哈!蒼狼啊蒼狼,你連催動靈器自爆的真氣都沒了!”
安德烈也鬆了口氣,隨即眼神陰沉下來:“拿下他們。鎮魂印我要了,人……死活不論。”
三名懲戒騎士拔劍上前。
五名降頭師重新催動蠱蟲。
般若和狐麵人一左一右,封死退路。
蒼狼看著圍上來的敵人,又看了眼手中黯淡的鎮魂印,慘然一笑。
終究……還是守不住嗎?
他握緊玉印,準備在最後一刻,用血肉之軀引爆它——雖然威力會大減,但至少,能帶走幾個。
安德烈的巨劍拖曳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劍鋒摩擦冰碴的聲響尖銳刺耳。般若與狐麵人一左一右,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氣息幽微,卻又鎖死了所有可能突圍的路徑。、
結束了嗎?
蒼狼咳出一口帶著冰碴的血沫,視線有些模糊。
就在安德烈舉起那門板寬的巨劍,聖光開始在其上瘋狂凝聚,即將劈落的刹那——
一道烏黑的刀光,毫無征兆地撕開了漫天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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