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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距離拉近，龔亦初的手搭上他的肩，另一隻手與他相握。
這一次，她的掌心溫熱而穩定，不再有之前的顫抖。
音樂流淌，舞步旋轉。
鏡牆裡倒映出兩人默契的身影，一個挺拔從容，一個輕盈優美。
龔亦初專注地引導著葉恒的動作，時不時輕聲提醒：“腰發力，對……轉的時候重心要穩……很好！”
葉恒學得很快，幾個回合下來，已經掌握了基本的旋轉技巧。
又一次旋轉結束時，龔亦初因為慣性微微踉蹌，葉恒及時扶住她的腰。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龔亦初抬起頭，看著葉恒近在咫尺的臉。
那一瞬間，她想起昨天那個意外的吻，臉頰不受控製地泛紅。
“我……我去喝口水！”她慌忙退開，轉身走向角落的飲水機。
葉恒看著她倉促的背影，心裡有些好笑。
這丫頭，表麵裝得鎮定，其實心裡還是慌的。
……
晨光熹微，飛機降落在北燕國際機場。
葉恒帶著沈寧走出航站樓，一股乾燥寒冷的空氣撲麵而來。與西南邊境的濕冷不同，北燕的冷是乾冽的，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她抬頭望著機場外車水馬龍的景象，眼睛裡閃著好奇又緊張的光芒。
高樓大廈鱗次櫛比，立交橋如巨龍盤旋。
豪車如流水、美女如
這裡的一切都和邊境小城截然不同，繁華得讓她有些眩暈。
“葉……葉前輩。”她小聲開口，下意識地抓住了葉恒的衣角，“這裡就是京城嗎？”
“嗯。”葉恒應了一聲，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操著一口地道的北燕腔：“二位去哪兒？”
“靈組總部。”葉恒報出地址。
司機愣了一下，從後視鏡裡打量了兩人幾眼，眼神裡多了幾分謹慎和探究：“靈組？那個……您確定是西郊那個大院？”
“對。”
“好嘞。”司機不再多問，發動車子彙入車流。
沈寧趴在車窗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長安街的寬闊、天安門的莊嚴、故宮的紅牆黃瓦……這些隻在電視和課本上見過的景象，此刻真實地呈現在眼前。
“真大啊……”她喃喃道，聲音裡透著向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
這樣的大城市，這樣繁華的世界，和她過去十八年生活的那片貧瘠土地，完全是兩個世界。
葉恒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
他能理解沈寧的感受。當年他剛從山門入世時，也曾對現代都市的繁華感到新奇和不適。隻是他適應得快，而沈寧需要時間。
車子穿過繁華的市區，逐漸駛向西北郊。高樓漸稀，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綠化和隱約可見的遠山輪廓。
四十分鐘後，出租車在一處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灰色大院前停下。院牆很高，上麵拉著電網，門口沒有掛牌子，隻有兩名穿著深藍色製服的警衛站崗，腰杆筆直，目光銳利。
葉恒付了車費，帶著沈寧下車。
司機收了錢，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提醒道：“小夥子，這地方……一般人可進不去。你們要是沒預約，最好別往前湊。”
“謝謝提醒。”葉恒點點頭，帶著沈寧走向大門。
兩名警衛同時踏前一步，右手不著痕跡地按在腰間。
“請出示證件。”左側稍年長的警衛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恒從口袋裡取出康泊提前給他準備好的臨時通行證——一張銀灰色的卡片，上麵沒有任何文字，隻有一個複雜的光學防偽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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