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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明遠站在靈組金陵分局的大門口，身後跟著葉峰和葉淩。
三個人已經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葉峰站得太久，忍不住動了動腳，。他抬頭看了看這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樓不高，燈光從二樓的窗戶裡透出來，隱約能看到裡麵有人影在走動。
一個靈組分局的散修，放在北燕，葉家子弟路過時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
但這個人不一樣，這是修為臻至金丹的通天！
“父親，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明天再來？”葉淩小聲說。
葉明遠沒有回答。
他盯著二樓的窗戶，那裡有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窗後，隔著玻璃看不真切，但他認得出來那是誰。葉北鳶的站姿他太熟悉了，背永遠挺得筆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劍。
她看到他了。
葉明遠確信。
但她沒有下來。
“沉住氣，等著吧。”葉明遠道。
又過了十分鐘，靈組大門終於從裡麵推開。
葉恒從門內走出來，他一邊走一邊低頭看手機，蒼狼跟在他身後半步，手裡夾著一份文件，兩人低聲說著什麼。
葉明遠往前邁了一步，“葉前輩！”
葉恒抬起頭。
路燈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身前投下一片陰影。
他的目光掃過葉明遠，又掃過他身後的葉峰和葉淩，最後落在葉明遠身上。
葉明遠在葉恒麵前站定，然後他彎下腰，腰背幾乎與地麵平行，行了一個道歉禮。
“葉前輩，之前是葉家有眼無珠。現在您又在任務中護住了北鳶，葉家欠您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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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兩人之間穿過，把葉明遠鬢角的白發吹得微微翻動。葉峰和葉淩站在他身後，也跟著彎了腰，但動作比葉明遠慢了拍。
葉恒低頭看著他。
葉明遠保養得很好，五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像四十出頭，頭發染得烏黑，身形挺拔。
葉恒開口道：“葉家主。和我有交情的是北鳶，不是你。”
葉明遠的身體頓時僵住了。
葉恒沒有等他直起身，從他身邊走過去了。
步子不快不慢，襯衫的下擺被夜風吹得微微翻卷。走到蒼狼停在外麵的車旁，他拉開車門，彎腰坐進去。
整個過程沒有回頭。
引擎發動的聲音在夜色裡響起來，車燈掃過靈組大門前的空地，照亮了葉明遠仍然彎著的腰。
葉峰忍不住了，往前邁了一步，伸手去扶父親的手臂。
葉明遠直起身來，動作很慢，像是一瞬間老了幾歲。他的臉在車燈的光裡忽明忽暗，看不出什麼明顯的情緒波動，但葉峰注意到他的嘴角在抖。
“父親……”
“沒事。”葉明遠拍了拍袖口，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中山裝前襟，語氣恢複了平時的沉穩。
“該說的話說了，回去吧。”
他轉身朝停在路邊的轎車走去，步子邁得很大，像是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葉峰和葉淩跟在後麵，誰都沒有說話。
……
葉恒回到家中。
蘇映雪坐在主沙發上，雙臂環抱，深紅色的長裙換成了居家的深灰色針織衫，頭發鬆鬆地綰在腦後，整個人透著一股“我等了很久”的冷淡。
林若妃的目光在蘇映雪和門口之間來回飄。
沈寧縮在最角落的沙發裡，頭埋得很低，聽到開門聲才怯怯地抬了一下眼。
葉恒在玄關換了鞋，走過去，在三人之間的空位上坐下。
他沒有寒暄，開口道：“昆侖墟之前，我需要突破太陰篇第四層。”
蘇映雪的眉毛動了一下。
“你們三個的特殊體質，是最快的路徑。”葉恒的目光依次掃過三人，“霜華琉璃身提供極寒本源，鸞鳳和鳴體負責共鳴分流，無垢體淨化雜質。三者形成循環，我作為終端吸收煉化。一次修煉，抵得上我獨自苦修三個月。”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蘇映雪的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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