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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動聲色地撇開了話題：“剛才你不是問過了嗎。”
顧天瑞忽然哼了聲：“好了，那說說吧，你和他江家小子又是怎麼回事。”
司若頓了頓，想裝傻蒙蔽：“什麼怎麼回事，你不會以為我是靠關係進的江氏吧？太小瞧我了。”
他一拍桌子：“你少跟我胡扯！以為我不看新聞了？”
報紙上除開揣測她和容錦陽的關係，也有隻言片語提到當晚江衍抱著她離開大廳的背影，這邊讓他嗅到端倪了。
這老狐狸。
她眨了眨眼和顧天瑞對視了一下。
在聰明人麵前撒謊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倒也沒有必要刻意瞞著顧天瑞，司若很快就招了：“我和他結婚了。”
饒是顧天瑞，也有些震驚。
江家那小子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手段了得，他叱吒了一生，最後卻也沒能在江衍的手上討到什麼好處。
江衍也向來不近女色，所以在看到他抱著司若離開時，顧天瑞很快猜到他和江衍的關係。
容錦陽對她出手相助也多半是看在江衍的麵子上。
隻是沒料到他們二人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果然，下一秒顧天瑞噌一下站起來，指著司若怒不可遏：“胡鬨！婚姻大事是可以這樣胡鬨的嗎？”
尋常人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早就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司若卻隻是癟了癟嘴，剛想張嘴說什麼，門被打開了，顧琅道：“怎麼了爸，有話好好說。”
“你給我滾出去把門關上！”顧天瑞大吼。
司若給顧琅一個稍安的眼神，他才關上門。
她揉了揉耳朵：“你吼什麼，耳朵都要聾了，我不嫁給江衍難道嫁給陳禹錚嗎？”
顧天瑞快被她氣死了：“我自有辦法解除你和陳家的婚約，你這是什麼破辦法？”
“我怎麼知道你有辦法？”她有些不耐。
顧天瑞聽到這句話，倒是平靜了下來：“你這是怪我這幾年都不曾管過你？”
司若還不傻。
今天來顧家吃這一頓飯，她也漸漸明白了，顧琅和顧珦這麼多年來偷偷接濟他們母女，怎麼可能瞞得過顧天瑞的耳目。
也多半是得了他的授意。
“沒。”
見他被自己氣的直吹胡子，司若隻得歎了口氣：“你跟江衍也沒少打交道，隻怕比我還了解他，你放心，他不會是第二個司鎮南。”
經過這陣子的相處以來，她雖然摸不透江衍的喜怒，卻是認可他這個人的。
聽他這麼說，顧天瑞稍稍安心下來，心中仍然不忿：“他是這麼好應付的？你若沒給他點籌碼他就這麼和你結婚。”
“我說把司氏的股份給他了，他不要，說不定就是我人格魅力大呢。”
她講的頭頭是道，隻不過這鬼話她自己也不太相信，顧天瑞狠狠瞪了她一眼。
細細盤問了一番，見到司若的耐心一點一點被磨掉，顧天瑞才放她離開：“讓你大舅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讓他們知道自己住在江衍家中又要一通解釋。
還是讓這老頭子自己去和他們說好了。
她快要走出書房，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顧天瑞的聲音：“丫頭，以後若是被人欺負了隻管來告訴我，我給你做主。”
不等她拒絕，他又道：“就當是我這個糟老頭子，能給你的一點補償。”
他像是一瞬間又老了好幾歲，司若的鼻子一酸。
“好。”
……
時間已經不早了，客廳的燈還亮著。
她當然不會自作多情的覺得江衍是在等自己，司若此刻的情緒也不好，離去時顧天瑞的那兩句話還盤旋在腦中，無力又心酸。
江衍似乎剛掛了電話，正側頭看著她。
“我先回房了。”她低低道。
“司若。”
憑良心說，江衍的聲音很好聽。
聲線低沉而磁性，如大提琴一般，尾音又習慣性地帶著點聲調，繾綣而清冷，這還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司若停住了腳步，“怎麼了。”
他卻沉默著不說話。
大手伸到她的頭頂狠狠地揉了兩下，看著她有些淩亂地發頂：“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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