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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高歡的女兒？”宇文覺第一個開口，語氣不太客氣。
高蘭若看了他一眼，盲猜：“你就是宇文泰的兒子？”
宇文覺被噎了一下。
宇文毓趕緊打圓場：“你別介意，老三就這個脾氣。”他朝高蘭若拱了拱手，“我叫宇文毓，這是我三弟宇文覺，這是四弟宇文邕。那幾個小的，是弟弟妹妹。”
高蘭若回了個禮：“高蘭若。”
宇文覺哼了一聲：“你爹打了我們，你還敢來長安？”
“又不是我想來的，是你爹派人把我抓來的。你要是不服，找你爹說去。”高蘭若雙手叉腰，瞪著他。
宇文覺被她堵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宇文毓。宇文毓笑了笑，沒接話。
宇文邕從廊柱上直起身，走到高蘭若麵前，低頭看著她。
他比高蘭若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她一會兒，忽然問：“你多大了？”
“九歲。”
“我十四。”宇文邕說，“等我長大了，娶你。”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宇文毓的笑容僵在臉上。
宇文覺張大了嘴。
幾個小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玩泥巴。
高蘭若也愣住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高蘭若疑惑的看著宇文邕：“這是你們西魏對女孩子打招呼的方式？”
宇文邕與她對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不像是笑，更像是在琢磨什麼。
“你長得好看。”他說，“我娶你，不吃虧。”
高蘭若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因為害羞，是氣的。
“你說娶就娶？你問過我沒有？你問過我爹沒有？你爹剛被我爹打了一頓，你還想娶他女兒？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宇文邕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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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毓回過神來，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宇文邕後腦勺上。
“老四！你胡說什麼？”
宇文邕揉了揉後腦勺，看了宇文毓一眼，又看了高蘭若一眼，轉身走了。
宇文覺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老四你是不是傻？人家才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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