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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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歡說：“他不該拿貪腐的事去壓他姑父。”
高婁斤摟著高澄不撒手：“壓了就壓了！你姐夫那筆賬遲早要出事！子惠不壓，戶部也會報上來！你打他有什麼用！”
高歡的手停在半空中。高婁斤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要打他先打我！”
高歡緊了緊手的戒尺，最終還是把戒尺放下了。
高婁斤回頭看了一眼高澄身上的傷，心疼的拉著他起來：“起來，姑母帶你回去上藥。”
她拉著高澄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高歡：“賀六渾，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這馬我就替子惠留下了。”
高歡坐在案後沒說話，這個姐姐越來越慣著高子惠了。
高婁斤又轉頭看向高澄：“你要這馬乾什麼？”高澄老實說：“蘭若不會騎馬，這馬矮，又溫順，摔下來也不會傷到，蘭若學著就不會受傷。”
高婁斤聽了沒說話，又看了一眼院子裡那匹果下馬，拉著高澄出去上藥了。
第二天早上，高蘭若路過花園時看見廊下拴著一匹矮馬，棗紅色的，三尺來高，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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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一亮，跑過去摸了摸它的鼻子，馬兒蹭了蹭她的手。高演從回廊那邊走過來看到這一幕：“這是大哥從姑父家牽回來的，被父親打了一頓，挨打的時候也沒說是給你騎的。”
高蘭若摸馬的手頓了一下，想到北齊書上好像有記載這一幕，高澄非常喜歡馬，知道尉景那得了一匹好馬，就去問他要，尉景不給，就動手搶，後麵被高歡打了一頓，沒想到這次是為了自己，想到這裡，高蘭若眼眶微紅，丟下高演，轉身往高澄院子走去，高演看著她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隨後也回自己院子了。
高澄趴在床上看文書，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她，合上文書坐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高蘭若站在門口：“大哥哥，那匹馬是給我的？”
高澄隔了片刻：“嗯，你不會騎馬，用這匹馬學，它矮，騎著穩，摔了也不疼。”
高蘭若站在門口攥著袖口：“你不生我氣了？”
高澄說：“我沒生你氣。”他頓了一下，“我生氣的是你想嫁給清河王。”
高蘭若說：“我沒想嫁給他。”又補了一句，“我就是覺得他好看。”
高澄靠回枕頭上：“好看的人多了。你以後會見到更多好看的。”
高蘭若說：“那我以後少看點。”
高澄嘴角彎了一下，聽到後麵兩個字，臉又黑了下來：“什麼意思？以後還看？”
高蘭若疑惑：“哥哥，你怎麼又生氣？我又不是要嫁給他，隻是看看而已…”
高澄轉過頭不去看她，心裡悶悶的。
高蘭若低下頭靠近他：“哥哥你不會吃醋了吧？好哥哥…我的好大哥哥，別生氣了好不好。”隨即抓著他的肩膀晃了晃。
高澄不耐煩的推開她的手，心裡卻是得意的，嘴角比什麼都難壓。
高蘭若看他這樣，想掀開他的衣服看他的傷口，被他攔住：“大哥哥，你還疼不疼？”
高澄說：“不疼，別看。”
高蘭若說：“你騙人，分明就很疼。”隨後高蘭若低頭聞了聞他的背，上麵有上過藥的痕跡就放心了不少。
“哥哥，我去給你煮肉粥喝。”隨後高蘭若就想走出去，高澄想到了上次喝了她的粥，拉幾天肚子，連忙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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